其他敏感部位也被无情的折磨着。
那年轻的面庞因为痛苦变得怪异而丑陋,可以想见,她的身心都已经沉沦在感官地狱中了。
法希尔悄悄叹了口气,实在无法理解,环颈蛇作这些无端的恶行是否能帮他上天堂,难道真主乐于见此吗?难道真主极度袒护到这种地步吗?
——不敬的想法。想到这他赶紧摇了摇头。
这时环颈蛇从箭娄里挑出了一支柳叶箭。
碳钢的箭头打造成柳叶的形状,四道血糟排列,锋利的箭尖凝着一点寒光,从箭流动到弓,再映照到他的眼中。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把箭搭上弓弦。
可怜了三个无辜的女人,法希尔暗道,同时忍不住把目光往最后一个女人身上瞟。
中间的红发女。
她受的刑最少,但笑的也很凄惨。
一个仆人用手指在她的肋骨间游动,她痒的左右摇摆,但只要一逃开手指的范围,腹部就会被多一人挠痒,所以她始终在放纵和压抑自己身体的两个阶段徘徊。
她的下身经受着同样的遭遇,脚底是重点对象,一个仆人用蘸着不明液体的毛刷狠狠刷着她的脚心。
黑色的吊带袜因为汗湿而变得皱巴巴的,越来越多的汗水从股间流下,顺着腿部的曲线,滴到地砖上。
看那个仆人的表情,周围的空气应该不太好闻。
突然,她在一次猛烈的挣扎中,成功脱开了脚上的控制,飞起一击,将那个仆人踢下了箭靶台。
在后面待命的仆人们立刻扑上来,重新固定好她,并且出两个人去刷她的脚。
她爆发的怒火便瞬间又被奇痒盖下了。
仆人还报复似的脱下她另一只一直挂在脚上的高跟鞋,把鞋底对着她的口鼻扣去,可以想见的浓烈酸臭味冲击了她的大脑,她猛的咳嗽几声,哀嚎起来。
但仆人们更加变本加厉的挠痒,让她在痛苦中滑向窒息。
最终,在她翻着白眼,红头发甩的像风中残柳的时候,刑罚才勉强停下。
射靶也要开始了。
环颈蛇的动作极快,甚至看不到有抬弓的姿势,一支箭就破空而去。
锋利的箭头笔直飞向左边的大胸女,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大腿根。
“扑哧——”
法希尔的脑内自动补充出骨头碎裂和血液喷溅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内庭,同时,激起两声在笑声中的尖叫。
大胸女的身体像是一滩烂泥往下滑去。
环颈蛇皱皱眉,立刻又抽出一支箭搭上弦,这次细细瞄准了,满弓开射。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箭靶,从大胸女张开的嘴里贯穿。
爆开的鲜血仿佛红花绽放,撒落了一地花瓣。
“射的真好,大人。”护卫恭喜道,“您愈发娴熟了。”
“还是有些轻,让他们再调调。”环颈蛇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是。”
“法希尔,由你来射下一箭。”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