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已经够了吧!”
由比的喊声淹没在女子们的娇笑中。
—时候差不多了呢……
枫轻瞥了美琴一眼。
美琴微微点头。
枫郑重地点点头,将剩余布料的一端抛向上方。
呼噜噜……
布料挂上枫树的老枝,回到枫手中。
“作为我们胜利的证明,要把您吊在这棵老树上。”
枫凛然宣告。
“什……什么……不要……不要……请住手……”
雄木发出快要哭出来的声音,不断扭动。
唰!唰!簌~!
枫熟练地收紧布料。
“呜哦哦哦~~~……!!”
雄木从红毯边缘被拖着横穿舞台。
“呵呵呵……堂堂武士变成桃色的丝绸达摩……”
雄木最终在枫大树枝前踮起脚尖。
“住手……请住手……求你了……”
雄木踮着脚尖跳动着求饶。
因为身体被拉直,襦绊胯部像支起帐篷般隆起,被宫女们一览无余。
“做出这种可怜的样子……请像个武士一样觉悟吧。”
枫果断地说完,用全身力量收紧布料。
嗖……嗖……嗖~~~……
“呜……呜哦哦哦~~~……!!!”
雄木的身体无情地升起,被逐渐吊高。
“这……这是什么事……这不是示众吗!”
由比喊道,但已经没人理会。
浑身裹着丝绸在空中踢腿的雄木,作为武士的下场既凄惨至极,又散发着某种极致的倒错之美。
由比的胯部不知何时也硬挺起来。
“呵呵呵……多么滑稽的男舞。不,该说是女舞吧。”
“桃色绸缎襦绊,真是相配呢。”
“请再疯狂舞动些,让我们宫女的眼睛更加润泽吧。”
在宫女们华丽的哄笑声中,雄木的脖子被紧紧勒住。
“呜……呜呜……呜呜哦哦~~~……!!”
—该死……丝绸……丝绸……女人的丝绸啊~~~……
簌簌……滑溜溜……
虽然无法呼吸痛苦难忍,但全身被摩擦的绸缎褶皱却舒服得令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