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槿,你怎么了?”
明是已苏醒多日,却时常又陷入沉睡之中,凌霄莫明担忧,却又无所适从。
本因朱槿醒来,凌霄倍感振奋,更觉近日忙于辟路,常于天日之下受照拂,连身上不适皆渐消,愈发心旷神怡。
自醒转,朱槿却是一直精神难振。凌霄见天气甚好,便搀着朱槿出门走走。本欲让其借此恢复自身阳辉,却不料,日光照上朱槿后,其身似火如焚,凌霄甚至连碰触皆不得,慌忙松手。
“小槿……”
凌霄连连后退,惊诧之余,见朱槿面容渐渐扭曲,似痛苦、似煎熬,却始终强忍着,不出声。
凌霄不敢靠近,但伸展藤蔓替朱槿撑起遮挡,为其蔽日,朱槿才得以喘息,稍稍平复后却突地便倒地不醒。
凌霄唯能用藤蔓将其层层裹住,忍着灼热,将朱槿送回屋内,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唯能去寻弟弟妹妹。
“蓝、萱儿……”
凌霄急急唤着,却是在镇上寻了一圈,皆不见弟弟妹妹。
“蓝……”
凌霄来到蓝住处,唤门道。
“姐姐。”
蓝一开门,却是见到心急如焚的姐姐。
这……
二哥醒来,姐姐明是心花怒放,更是不惧烈日当空,仍旧坚持日日奔赴辟路第一线。
“蓝,你二哥他……”
凌霄急得不知如何说明。
“二哥怎么了?”
听到二哥又生变故,蓝忙问道。
“不知何故,身上似要烧着一般,接近不得。”
凌霄只能描述症状道。
“这……我随姐姐去看看。”
蓝亦是不解。
“萱儿呢?”
边往朱槿住处赶,凌霄疑惑道。
“萱儿不知为何,竟是藏躲于屋内,不愿外出呢!”
蓝无奈道。
“是有何不适么?”
少见萱儿如此,凌霄担忧道。
“许是这骄阳似火,萱儿望而生畏了。”
蓝摇摇头,说道。
“真不打紧么?”
凌霄抬眼望向天空,确实愈发炎热,她倒甚是欢喜,并无任何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