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拼命地挣扎,无奈被家里人按住。
眼珠子转了转,假装顺从地说:“阿爷阿奶,俺不去找程奶奶算账了,俺肚子饿,俺要吃肉粥。”
心想着:吃饱才好干架,等会才去找程奶奶要赔偿。
钱婆子和徐窝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不是不想金宝去算账,而是打不过。
不说程寡妇高大威猛的身材,就那三个壮,还是娃子都比大人强壮多了。他们家人丁单薄,躲都躲不及,哪敢上去咬。
找不到人讹诈,又想到医药费那么贵,钱婆子心情好不爽,见金宝娘一脸懦弱地站在那里,心=气打起不出来。
破口大骂:“贱人,儿子都说饿了,还站在那里作甚,是不是找打,看俺打不打死你。好你的贱人,
生了那么多赔钱货,白吃俺家的粮,看俺打不打死你。。。。。”
话还未说完,一巴掌拍在金宝娘的后背上。
要是以前肯定打脸,无奈逃难后,村长发布了什么新规矩,见谁欺负小媳妇,破坏徐家村的名声,就找谁算账。
村长还说谁弄得村里的小子娶不上媳妇,就要赔钱。呸!区区一个村长,管得那么宽,还真以为天皇老子。
钱婆子越想越怒,下手越来越重,金宝娘嗷嗷大叫,金宝爹无动于衷,徐窝头麻布地叹气。
而金宝,也不是个好的,好似习惯地看着一切。
嘴里只喊着:“俺要吃肉粥,俺要吃肉粥,俺的肚子好饿。。。。。。”
金宝娘不敢躲,任由钱婆子打。
听到金宝在吵,鼓起勇气地喊:“阿娘,金宝饿了,俺,俺去给他盛肉粥。。。。”
钱婆子还想打,只是宝贝孙子不能饿着。
恶狠狠地破口大骂:“还不去,饿坏俺家金宝,唯你是问。好你的贱人,怎么做媳妇的,看俺打不打死你。。。。”
金宝娘快速地跑到灶房,小心翼翼地盛粥,还对忙活的梅花说:“梅花,肉粥只能给金宝吃,千万不要偷吃。”
梅花木愣愣地烧火,嗯了一声:“阿娘,俺知道了。”
偷吃,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梅花转过身,瞧了瞧妹妹们的卧室,早就打开了,几个妹妹一早出门说要去打猪草。
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着:跑出去也好,不用挨打了!
这边的金宝见到肉粥,呼噜呼噜地吃起来,足足吃了两大碗,才心满意足。
随后说道:“俺好累,俺要睡觉,你们都出去。”
钱婆子问到:“金宝,阿奶陪你睡。”
金宝不乐意了:“俺要自己睡,你们都出去,不准进来。”
钱婆子见金宝的确有点累了,乐呵呵地说:“行,你好好睡觉,阿奶去干活了。”
金宝盖上被子,等了好一会儿,确定家里没人后,悄摸摸地跑出来,迈着小短腿,跑进程顾卿的院子。
双手叉腰,大声喊道:“程奶奶,你出来,俺找你算账了,你快出来,不要躲着俺,哼,你要赔偿俺的医药费。。。。。”
金宝在院子里吵吵闹闹,引得黄氏等人的注意。听了一耳,也弄不懂金宝为何找程顾卿要赔偿。
程顾卿实在被吵烦了,不得不走出来。
牛高马大,五大三粗,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袭击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