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县令交代得详细,絮絮叨叨说了一堆,蒋小一喊停停停,怕记不住,问楼县令拿了笔纸,细细记在上头,把前儿的记完了,他才让楼县令继续。
“你倒是上心。”楼县令笑着说。
“不上心不行,听说要是考中了秀才,每个月就能领半匹布,一两银子,二十斤米还有四斤肉,还能免五十亩地的税,这些是不是真的啊?”蒋小一眼睛亮晶晶的。
楼县令:“……是真的。”
“那可真是好,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看见楼县令摇头,蒋小一把纸张仔细叠好塞胸前的衣裳里,拍了拍才道:“那楼阿叔,我先走了。”
“不再坐会?”
“不坐了,我还得去西街杂货铺买几把香。”蒋小一急吼吼的。
“买香干嘛?”楼县令蹙着眉:“赶考用不上这个。”
蒋小一一脸认真:“我知道啊!我是给我爷奶买的,我要让他们保佑保佑我夫君。”
楼县令:“……”
见着蒋小一离开了,他才好笑的摇摇头。
这蒋哥儿,性子和白小子真真是像,人以类聚,难怪这两人那么合得来,还恩恩爱爱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被褥、吃食、暖壶、笔墨,这四样必不可少,但准备起来也简单。
白子慕有空间袋,能保鲜,让他三天全啃馒头他才不干呢!
吃不好,哪里有力气来写题。
蒋小一回来当晚,同白子慕说了这事儿,白子慕就进厨房准备吃食去了。
米饭蒸了三大锅,卤肉安排上,烤鱼也来两只,还有白切鸡也得整几只。
蒋小一和蒋父在一旁帮忙,赵云澜去给白子慕整理被子。
这被子楼县令也说了,不能拿那种里头塞棉花的,因为为防作弊,进入考场前,都得让衙役一一检查,这种被子里头最容易塞小纸条,检查起来又麻烦,因此这种被子是不允许带入考场的。
有些考生不得,带着去了,结果拿不进考场,考试时挨活活冻了几个晚上。
可不带厚被子不行。
赵云澜想着,那就多备几条毯子。
准备杀鸡的时候都已经大晚上了。
现在还不到四月,才二十五,但大后天就得出发——四月初一得去府衙报名参考,四月初二就得进入考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