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刚才在梦中,骞王正在亲她呢。
她闭着眼睛,一脸娇羞地正享受着,结果被他吵醒了。
现实中不可亲,梦中可以。
她闭上眼睛,想继续那个梦。
却睡不着了。
她翻了个身,右手抵在脸下,她唇角带着甜丝丝的笑。
梦中和骞王谈恋爱的感觉真美好。
那郑氏也是可怜,怕是一辈子都没得到过骞王的心,所以才念念不忘,怀恨在心,投胎转世后,仍忘不掉,夜夜做那种梦。
她忽尔叹了口气。
同是投胎,为什么言妍投得那么好?是骞王心爱之人转世。
而她却是郑氏转世?
突然想到言妍姓言,却养在顾家,怕是父母已不在人世。
而她有父有母,家庭和睦,父疼母爱。
看,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勉强又睡着了,一觉到日上三竿。
有人按门铃。
萧若颜不想起床,懒洋洋地问:“谁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门外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您好,萧小姐,我是秦珩的保镖,骞王让我给您送机票,回京的机票。”
萧若颜唇角弯起。
这死鬼,还挺有心,查了她的身份证号,让人订了机票,还给送过来。
可惜是只鬼。
若是人多好?
若他是人,她一定让他天天下不来床,和他生八个孩子,绑得他死死的。
她掀开被子下床,整了整身上睡衣,走到门口,拉开门。
保镖递给她一个大信封,说:“除了机票,骞王还托我,给你送了点东西。”
“什么?”萧若颜拆开信封。
里面是照片。
她抽一张,照片里的男人凤眸长眉,高鼻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