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他生前出入战场、夺嫡和政斗强多了。
珩王生前经历的都是生死大事。
他一开始酷爱打仗,是因为天赋,因为父皇喜欢。珩王体内有鲜卑和汉族的基因,鲜卑是游牧民族,骨子里勇猛好战,汉族基因则让他聪明睿智,擅长兵家之术。
后来一直在外征战,是为了避开四哥和萧妍,眼不见为净,也为了避开那些肮脏的血腥的夺嫡斗争。
和他曾经经历过的相比,如今这些事算是小儿科。
秦陆再看他,发现他目光很深,很远。
让他陌生。
甚至让他也隐隐生出种想臣服的感觉。
他好奇地问:“小子,你现在真把自己当珩王了?”
秦珩不答,只说:“不过是个身份而已,无关重要。”
秦陆暗道,冷珩的意识回来时,还知道装一装。
这个珩王,连装都懒得装。
果然是王,天生傲骨。
沉默片刻,秦珩又说:“时而。我会尽量控制我自己,放心,不会让你们难堪。”
秦陆抬手将他抱进怀中,“儿子,我不管你被谁的意识控制,你只要记住,你这具肉体是你妈生的,你体内流淌着我和你妈的基因。只要这具肉体还活着,就还是我们的儿子。”
秦珩道:“谢谢您。”
秦陆腹诽,谢个鬼!
这么客气,真让他难受!
当晚,秦陆和林柠宿在这家酒店。
秦珩和言妍开的是大床房。
本来两人晚上睡在一起,亲亲密密,除了底线,啥都突破了。
可是看了相机里那些兵法和兵书后,再入睡,秦珩便同言妍拉开距离,且正人君子般一动不动,拿到宝剑后,他更过分了。
他竟去沙发上床。
言妍躺在床上,望着沙发上男人颀长孔武的身体。
他太高了,酒店的沙发压根装不开他的腿。
那睡姿看着就难受。
虽然知道,他有可能会回来。
但这过程太难熬了。
她辗转难眠。
实在睡不着,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沙发前,轻声对男人说:“你太高了,睡沙发不舒服,你去床上睡,我来睡沙发。”
秦珩闭眸道:“没事,以前帐篷睡过,沙滩睡过,山坳、草原、森林都睡过。与之相比,沙发不要太舒服。”
言妍心中酸涩,“你是我的阿珩哥,不是珩王。”
秦珩睁开双眼,冲她微微一笑,“是啊,我是秦珩。”
言妍蹲下,抬手搂住他的腰,将脸伏到他的胸口上,“阿珩哥,你快点回来吧。”
秦珩腰和胸膛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