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房间门前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秦陆和林柠。
若放在从前,秦珩早就抗议了,抗议父母跟踪他,不告而来。
可如今的秦珩双眸深沉望着父母,并未言语。
察觉不对劲,林柠上下打量秦珩,“阿珩,你这是又怎么了?你又中邪了?怎么一会儿不盯着,你就出事?你知不知道,妈妈的心现在脆弱得像水晶,一碰就碎?再也经不起折腾?”
还弄清楚状况,她已经开始崩溃了。
秦陆也端详秦珩。
往常的秦珩玩世不恭,傲慢不羁,霸道嘴毒,几乎是不可一世,谁都管不了他,比齐天大圣还让人头疼。
可眼前的秦珩英朗硬气,英姿飒爽,甚至有种常年在战场上拼战厮杀挥斥方遒的大将军威风凛凛的气势。
这种气势,是他所喜欢的。
也是家中长辈喜欢的。
这是雄主才有的气势。
秦珩回道:“爸妈,我没事。”
语气平静,但很正气。
林柠不信,“你气质都变了,像没事的样子吗?你不是答应过妈妈,再也不会出事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秦珩仍道:“我没事,您别担心。”
语气却有些隐隐的疏离。
那疏离让林柠很不开心,他的儿子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没几天,又出事了。
秦陆比她淡定得多。
他目光落到秦珩手中的长剑上。
直觉这是一把宝剑。
他问:“这是哪来的剑?不像仿古剑,自带宝气,是你们在此地收的古董吗?”
他伸手去脱那剑鞘。
秦珩道:“慢着。”
可惜已经晚了,剑鞘已经脱掉。
众人眼前寒光一闪,顿觉寒气逼人,气温骤降。
那剑竟像长了翅膀一样,直直地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