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血洒到那锋利的剑身上。
那剑发出响亮的嗡鸣声,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很快,剑身上所有的血都消失殆尽。
本就银亮的剑身似乎更加光洁铮亮。
秦珩重新握住那把剑,闭上双眸。
那剑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他朝前走去。
他睁开双目看向沈天予道:“这剑有灵气了,能拽着我走。”
沈天予道:“它开始认主了,但你不要高兴得太早。言妍方才说的是对的,这剑是珩王的剑不假,但它和尸骸在一起太久,早非良物,你需要驯服它,才能达到真正的人剑合一。”
“明白。”
“若驯服不成,你会被它控制。”
“嗯。”
秦珩又闭上双眸,脑中全是珩王身穿铠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挥剑同敌人厮杀奋战的场景。
他勇猛无敌。
他以一当百,短短时间便斩杀方圆十米内的敌兵。
只带数千人,便破了数万人的敌军。
鲜血遍地。
他又听到那把宝剑发出嗡鸣声。
仿佛有种要嗜血的渴求。
这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吹毛断发,可割百张白纸,甚至能砍断其他刀剑,可它已成邪剑,若他压不了它,会被它所累。
秦珩脑中又浮显当年的画面。
激战过后,珩王回到营账。
将士们在用餐,补眠、休整。
而珩王则拿着那把剑在营帐不远处的山顶上,用软毡布轻轻擦拭剑身。
皎洁明亮的月光洒在他英俊的脸上,将他的五官勾勒出坚硬的线条。
他脸上血迹未擦干净,还有灰尘。
身上铠甲未脱,一身的血腥气。
可是仍难掩他英朗潇洒的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