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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寻常冠军的两个系统。小智凭借其八个地区到处乱晃,且年龄较小不用上班工作的优势,获得了三个系统。尤其是这,边缘已磨得发亮,正面刻着歪斜却倔强的“真新镇”字样,“十五岁那年,我在常磐森林迷路三天,饿得啃树皮,靠听烈空坐迁徙时震颤树叶的频率辨方向。后来我才懂,它不是在飞,是在校准这个世界的坐标系。”他把徽章翻过来,背面一行极小的蚀刻字浮现:“——它教我如何落地。”卡露忽然插话:“所以你让它盘在中央?不是抢c位,是替你守门?”小智点头:“它说,舞台中央最危险——四面都是人,三面都是对手,一面是观众。它得蹲那儿,才能看清所有人的眼睛。”阿渡低笑一声:“难怪它走的时候,尾巴尖扫过我肩膀上方三十公分——不是示威,是量身高。”宝可梦举手:“那它刚才……是不是偷偷用龙之俯冲的起手式,帮柏木妮前辈把裙摆上沾的静电毛球震掉了?”柏木妮下意识抚向裙侧——那里果然空无一物。众人齐刷刷看向她。她耳根微红,随即扬起下巴,嗓音清越:“哦?那它倒是比我先看出,我今早熨裙子时忘了关蒸汽阀。”笑声炸开。紧张感如潮水退去。就在此时,电子音准时响起:工作人员推来两台悬浮导引车,车身印着赛事logo,却在车头位置,被谁用荧光笔鬼画符般添了两道交叠的闪电——一道金红,一道靛紫。小智弯腰,指尖抹过那道金红闪电,忽而开口:“柏木妮前辈,待会儿对战,我能用烈空坐么?”柏木妮正在整理袖扣的手指一顿。“当然可以。”她抬眼,瞳孔深处似有星轨旋转,“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您说。”“赢我的时候,”她唇角勾起,艳光逼人,“别让它落地。”小智一怔。随即大笑,笑声撞在金属穹顶上,嗡嗡作响,震得导引车悬浮引擎微微颤抖。他跃上车座,烈空坐的徽章在掌心发烫:“成交。”导引车无声滑出准备室。走廊尽头,巨型观景窗透入正午阳光,将两人影子拉得细长,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缓缓交汇——小智的影子边缘泛着熔岩般的赤金纹路,柏木妮的则缠绕着幽蓝精神力丝线,二者相触的刹那,竟在光影交错处,浮现出一帧极其短暂的幻象:两道身影并肩立于破碎的时空裂隙之上,脚下是无数平行世界坍缩又迸发的星尘,身后是八只形态各异的神兽虚影仰天长啸,而裂隙中央,静静悬浮着一枚从未在任何图鉴中记载过的精灵球,球体表面,蚀刻着同一行字:“此战之后,再无八大师。”幻象转瞬即逝。小智脚步未停,却在经过窗边时,右手五指张开,朝着那片虚空,轻轻一握。仿佛抓住了什么,又仿佛只是确认它仍在那里。b区对战台已清场。全息防护罩升起,呈完美的十二面体结构,每一面皆映出不同角度的实时影像。观众席爆发出比开幕式更炽烈的声浪——这不是单纯为冠军呐喊,而是为某种即将被亲手撕开的禁忌而战栗。柏木妮踏上对战台左侧升降梯,沙奈朵悬浮于她头顶三米处,精神力涟漪以肉眼可见的波纹扩散,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连光线都为之偏折。小智站在右侧。他没召唤烈空坐。甚至没掏出精灵球。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指向柏木妮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全场哗然。导播镜头猛地切至他手腕内侧——那里赫然贴着一枚微型传感贴片,正随他脉搏同步明灭,蓝光频闪,规律得如同心跳。山稔在控制台后猛地起身:“那是……龙脉共鸣校准器?!他什么时候装上的?!”没人回答。因为就在这一秒,柏木妮动了。不是下令,不是投掷,而是向前踏出一步。沙奈朵瞬间化作一道靛蓝流光,直刺小智眉心!速度之快,已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可小智依旧没动。直到那抹蓝光距他瞳孔仅剩零点三米——“轰!!!”整座b区对战台剧烈震颤!不是来自上方,而是自下而起!一道金红色光柱毫无征兆地自地下爆发,粗如古树,炽烈如恒星核心,精准地贯穿沙奈朵幻影轨迹的正中心!光柱中,烈空坐的鳞片轮廓一闪即逝。沙奈朵的实体被硬生生从高速移动中拽出,悬停于光柱中央,周身精神力疯狂震颤,竟发出类似玻璃碎裂的高频嗡鸣!柏木妮瞳孔骤缩。她认出了这招——不是龙之俯冲,不是流星群,更非任何已知招式。这是烈空坐幼年期,在神和地区的天空之柱顶端,用七天七夜凝练大气、压缩雷云所创的原始技:天柱贯传说中,此技发动时,施术者必须同时承受自身体重百倍的反作用力,且每次使用,都会永久性损耗一丝龙魂。小智竟把它,当作了开场礼?光柱散去。沙奈朵踉跄后退,精神力护盾出现蛛网状裂痕。小智终于动了。他向前走了七步。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浮现出一朵燃烧的熔岩莲花,莲瓣边缘跳跃着细小的金色电弧。,狠狠砸向地面:“靠!这他妈才是真正的王炸!!”而此刻,宫门市上空,刚刚散尽的云层深处,一道金红色身影正悄然盘旋。它没走。它在等。等那个少年,真正学会如何,与星辰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