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已经为他付出太多了。这次,他定不会让沈轻去涉险。“王爷下定决心了吗?”沈轻抬眸,一改往日的单纯,像是随时要吃肉的小狐狸一般,眼底藏着野性。之前不好杀了南帝,可如今不同了,有宋不弃的连心蛊在,只需要宋不弃死了,南帝必死无疑,反而好杀南帝。之前沈轻最大的野心便是想法子保住战澈的性命,可如今不同了,她突然发现了另外一条路。或许,可以扶持战澈上位。这个想法非常大胆,却也在她心底酝酿许久了。南帝这些儿子,一个个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就算登上高位,百姓也很难安居乐业,可战澈不同,他心怀天下,从不漠视百姓的生命,还能明辨是非,这样的人才适合坐在高位上。但她也知道,战澈就是太重视亲情大义了,才会在原着中成为炮灰,他从来没有登上高位的心思,也从来没想过兄弟相残。可南帝却与他不同,南帝眼中只有利益和皇位,并无半分亲情。她要做的,便是让战澈一点点看清楚现实,然后,走他走上真正该走的路……沈轻越想越是兴奋。她迎上战澈的眸子,一字一句跟他说,“只要是王爷的决定,我一定会陪着王爷,绝不惧怕跟退缩。”沈轻的眸子如同星子一般明亮,一瞬间,扫清了战澈心头所有的阴霾。他喉结耸动,心头有种说不出的情绪。有些路,他怕是注定要走了!若是不走,又如何守护这张干净纯粹的脸?这个世上,除了他母妃,还有谁会陪着他冲破阴霾?也只有沈轻了……他粗粝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该做什么,沈轻,相信我,我会护着你,绝不让宋不弃欺辱你。”“你……会信任我,对吗?”战澈的脸上微微露出有些期待的神情。沈轻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紧了他的大手,眼神交汇,那一刻,他们之间的灵魂是共通的。沈轻眨着眼睛,“不能耽误时间,我先去看南帝,你去收拾宫中残局,结束以后,咱们一起回府,然后再一同商议接下来的对策!”战澈点头,“好!”等沈轻赶到南帝寝宫的时候,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全部都在南帝跟前围着了,就连一直神龙不见尾的薛神医,居然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抬回了宫里头。南帝躺在床榻上,脸色白的几乎不见血色,他自从上次生病以后,龙体一直欠安,这次经过宋不弃的这一番折腾,几乎丢了半条命,此刻虽睁着眼,可眼里的帝王霸气,却也不复存在了,就连须发似乎都跟着白了一大半,人也跟着苍老了十几岁。张皇后守在床榻边上,一双眼睛紧盯着王太医,他毕竟是太医院的首席,也是最有本事的太医。“怎么样?”张皇后唇瓣发白,头发有些凌乱,昨晚一夜战乱,她还没来得及收拾打扮自己,白皙的脸颊上,还能清晰地看到指甲盖大小的一丝污垢。向来精致的她,何曾这样狼狈过?细看之下,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深刻了几分。果然,人都经不起磋磨。战炎跟二皇子也守在床边上,同样灰头土脸,看向王太医的神情格外专注。王太医正在为南帝把脉,或许是太过紧张,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这……”他支支吾吾。“有什么就直说……不必藏着!”南帝连声咳嗽,用胳膊撑着大半个身子,目光直直盯着王太医。王太医抬起衣袖擦了擦冷汗,突然起身跪在了地上。“皇上,请您恕微臣无能之罪,这连心蛊……微臣也只是在古医书上见过,可那上面并未写解法……”“微臣也是第一次见这种蛊毒,一时间琢磨不出来解法,还请皇上恕罪!”“咳咳……”南帝听完以后重重咳嗽了两声,又咳出了血丝,一时间如同被抽了虾线的干瘪大虾一般,佝偻着身子老态龙钟了。“当真……没有解法吗?”南帝眼底闪过一丝绝望,这一刻,他倒也像个凡人一样可怜。张皇后立刻抚着他的后背,“您别急,还有薛神医跟沈轻呢,他们定然有法子!”战炎也说道,“对!薛神医可医死人肉白骨,定然能解毒!”南帝绝望的眼眸瞬间又亮了,散发着希望的光芒,看向一旁的薛神医。薛神医已经年过古稀,虽满头的白发,却精神矍铄,尤其一双眼睛,明明是个迟暮老人了,可眼睛却像是少年一般熠熠生彩,仿佛能洞悉人心。“薛神医……”南帝伸手。可薛神医并未去搭脉,而是眉心沉了沉,抬手捋着雪白的胡须。“既然皇上您请老夫过来,便是信任老夫,那老夫便也不拐弯抹角了,只是……真话怕打击到皇上您的心,要不要听,随您选择!”南帝一听,原本还明亮的眼睛,一下子又熄灭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却又不甘心地捏了捏手指,“老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呢?”薛神医点点头,便跟南帝说。“既然皇上您开口了,那老夫便有话直说了。”他微微一顿,跟南帝说,“其实,方才王太医他并未说全部。”王太医脸色一僵。就听薛神医说,“当然,他瞒着皇上,也是为您着想,并非有意隐瞒。”薛神医继续说,“他看的古医书应该是民间的《奇方杂录》,这奇方杂录记录了上百种的怪病,以及各种解法,还记录了五十多种十分罕见的各种朝代大巫师留下的蛊毒,其中有一篇,便是讲连心蛊的。”沈轻也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学医之人,最是:()皇叔好细腰,娇娇王妃要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