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了,先宰了吃先。”蒋小一说。
他现在只有眼前的烤乳猪,哪里还有什么诗和远方。
这猪崽子如今也就二十来斤,想养大了卖,没有五六个月哪里行,赚钱那么遥远的事,以后再说吧。
赵云澜:“……”
他不反对,便也没再说。
可蒋父看蒋小一那兴冲冲的样,活像昏了头,便有些迟疑,不太愿,毕竟这会儿杀了亏。
蒋小一进了厨房认真劝他:“父亲,杀了就杀了吧!经过我这一下午的观察,我觉得这猪留不得。”
他说的很严肃,又很认真。
不像是开玩笑的。
蒋父纳闷道:“咋的留不得?”
蒋小一把菜刀放案板上,信誓旦旦说:“今儿晌午我喂了它半桶猪食,结果它就拉了一泡尿,一看身子就不太好,而且我辛辛苦苦的喂它,它也不晓得跟我说声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蒋父:“……”
赵云澜:“……”
白子慕:“……”
他夫郎可真幽默。
蒋小一用肩膀轻轻的撞了白子慕一下。
白子慕扭头朝他看去。
亲密的恋人之间,大多都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视线一对上,白子慕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
这是想叫他帮忙。
夫郎的忙不能不帮。
白子慕沉默了片刻,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口道:
“父亲,他们想吃就杀了吧!其实我方才也仔细看了一下,这猪崽子一身的毛,一看就不像是个正经猪,而且它还到处的拱,一看就是个不安分的,这种留不得啊!”
蒋父:“……”
赵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