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这家伙偷听自己的谈话,皇帝全部的心思放在了这事上。
“金斗儿。。。能宽大你就宽大些吧,她前些年也实在可怜。”
想到曾经早夭的那个孩子,如今肚子里的那个,皇帝出于逃避都不是很盼望着见到。
楚云诺看皇帝说这话的表情不对,很是奇异疲惫样子,像是有点儿言不由衷。
她也没有问,男女这间的关系很是复杂,尤其是共同当了父母的人。
不过皇帝既然同意她对金斗儿动手,再是替金氏求情,也难以改变中心思想。
他并不在乎金斗儿,甚至连多一句关心都嫌烦。
这也就是人受不受宠的区别,要是现在讨论的是陈月桂,那皇帝得有一车的开脱要替她说。
“那臣妾就做自己的事,陛下莫要插手便是。”
祁御没再就这个问题言声,这里边讨论的人,没有哪个值得他心疼。
“这些时日女儿如何,她和湘氏想入的可还好?”
楚云诺再次对皇帝翻白眼,想当好爹不想好出好力。
“想她您就亲自去看。”
“朕近来功夫,你也知道,朝上日日都有事,樊猛还不知道何时出现,前些日子老二又不好。”
这事新鲜,楚云诺可没收到信儿呢。
“二皇子不好了?他是伤的厉害?”
怪不得陈氏最近安份的很,看来是大部分时间都去担心儿子。
祁御拉着楚云诺从座儿上起身,在殿边儿上转起了圈子,枫叶二人规矩跟上来。
“他的伤本来无事,朕收到的消息是这样说的。可半月前他伤口绷裂化脓,险些就就要了这条命了。”
“那眼下可是好了吧,听陛下的说来,天还不没热起来呢,该是能好的。”
祁御‘嗯’了声,肯定了楚云诺的猜测。
楚云诺略有些可惜,这人要是没了,那陈氏就真无依靠了。
还是命硬啊,估计是随了皇帝了。
身边的人想法这般阴暗,祁御半点不知,还和她发散呢。
“连日来朝中没有好消息,朕也是心力交瘁啊。”
楚云诺听他的音儿,就知道这又是和她装可怜的。
皇帝看来也是摸着她的软肋,知道她如今会心疼他,怎么装弱怎么来。
“那陛下可保重吧,日后事情还要更多,臣妾的计划着手做起来您就更没空偷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