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顿时呆怔,这话风转的太快,根本没有给人时间反应。
渠氏不去和任何人对视,眼睛盯着面前的棋盘,从容地叙述着。
“那日楚侧妃寻死,实际上是为了放那个寻淑妃的人入椒房宫,报信之人收入了那人的银票,那银票是特意与得天花死的人在一处放了三天的。”
“不信陛下可以再去查问,臣妾听说,那人正好和服侍五皇子的人是同屋。”
“那人早就得了淑妃的好处,本来是把椒房殿的事时不时报与淑妃知道。此番派上了别的作用。”
“五皇子也不是当天因为那银票染的病,那东西该是把天花催出来了,听那意思好像上回楚侧妃入宫时带着的人得了天花,就不知道五皇子是如何染上的。”
听了这么半天,总算是听到了重点,这几人终于开始摸到方向了。
祁御看平国公和楚云诺没有反应,想来是在等他发问。
“此事淑妃可是从开始就知道晓的?”
“并不是,淑妃是后来知道的,因为收银票那人也被染上了。二皇子搬到含冰宫后,带着楚侧妃同淑妃说话时臣妾偷听的。”
“臣妾的女儿就是因为离他们几人不远,才给惹上的,这起子心狠手毒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云诺不能再沉默了,平国公老脸铁青,根本没了刚刚逗孩子的轻松样子。
怕老爷子给气出好歹来,楚云诺也得问问清楚。
她是不在意楚云谨做什么的,可平国公府不能不在意,搞不好全家都要跟着她掉脑袋。
渠氏终于听到楚云诺的问话,这会儿抬头往这边看了眼,神情异常平稳。
“娘娘,听说是楚侧妃身边的人给二皇子出的主意,想要趁此机会除掉皇嫡子。”
“听闻是楚侧妃的下人中有人得了天花,之前被平国公府的人驱离主子身边,死在庄子上了,临死给楚侧妃送的信。”
“不知楚侧妃入宫时带着这个东西的意图是什么,臣妾只听闻,二皇子应该是知道这事的。”
“那日投缳之事不过是个由头,为的就是后面真正这一出戏。偏偏她们还做成了,淑妃眼下对楚侧妃是十二分的满意。”
渠氏所说的这些话,她自己很清楚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可她不后悔。
她今日来的巧,楚家的话事人正好在场,算不上是诬告,她只是说了她听到的。
二皇女被这些人害成这样,保不保得的命都不好说,自己又天天受淑妃的排揎。
这种时候居然是楚云诺伸手帮了她女儿一把,真是想也想不到的事。
前几日听闻此事渠氏很害怕,怕自己也染上天花,可她无事自己的女儿却不行了。
听说了楚云诺做的事后,渠氏下了这个决心,哪怕将来被淑妃整死也无妨。
起码现在说出来,楚云诺和楚家可以早做准备,省得哪日事发跟着楚侧妃倒大霉。
自来出嫁女对本家是互为依靠的,出那那等坏名声黑心肠的,那是影响两家的大事。
渠氏自家名声在外,她入宫行事也没多收敛,自然是尝到了苦头。
“娘娘,平国公。此事我此时说出来,不是要与你们为难,还望勿要多心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