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求到门上,人家帮不帮忙都是两说。
楚修仪得陛下的喜欢人人都晓得,她去含冰宫叫人,想来没人敢给她闭门羹吃。
可求人又不说目的,那就没有半点诚意了。
就算她想见澜桑的理由会让楚修仪瞧不起她,也必得说出来。
听到她坦白的楚云诺忍住了扶额的冲动,她看湘南的眼神都显示出了疑问。
“你认为澜桑她很懂陛下的心意么?”
这姑娘的脑子就缺成这样,不见澜桑都被贬了,还要找她问计。
“不论如何,她是比我强的,臣妾是真的不晓得如何与陛下同处一室。”
这倒是句真话,起码澜桑不用和旁人问计。
“湘贵嫔,我这么和你说吧,指望旁人教你为人处事可以,但承宠之事最好不要寄希望到旁人身上。”
湘南委屈巴巴的看过来,她不寄希望于人,她自己玩不转呐。
自从见识了皇帝可以一言定生死,围观了那些人被活活打死后,湘南真怕了。
她见了皇帝不像头回那样,敢想些情爱之事,也不敢再口出狂言。
基本上就如同普通宫人那般沉顺从,这也是澜桑教她的,少说少错。
可是她也发觉了,如果每次皇帝见她都是同个表现,那很可能皇帝日后嫌她无趣便不召她了。
在掖庭里湘南是见过失宠的人的,那些人整日里只能待着小屋子里,连掖庭宫的门都不出不去。
那样的日子湘南更加害怕,可澜桑被挪走太突然了,没给她请教的机会。
楚云诺瞧她那可怜样子,觉得她能从头回见面变成这样,算不上傻子。
便是出于同乡那点微弱的同情,她也想帮把手,当然把澜桑从淑妃那叫来她肯定是不干的。
“你本来什么样便很好,你没有把握好度而已,等你什么时候学会运用礼仪就是了。”
她看湘南还有些没听明白,干脆把话说的透了。
“像是你我如今这般坐谈,便没什么怕的,与陛下在一处,不失仪就好。”
湘南明白了这番大段的说教的意思,这估计是楚修仪自己的经验。
同时还说明了,她并不想帮她找澜桑出来。
有求于人,要懂得见好就收,拿着自己能拿的就好了。
“多谢修仪指点,湘南明白了。”
她说这话,又抬起脸来期待望着楚云诺。
“修仪娘娘,臣妾日后无事,可到这里来么?”
楚云诺整个无语,这是刚在淑妃和于妃那的亏没吃足啊。
真敢到她这儿来,于妃不能对自己如何,湘南绝讨不了好。
啧,夸的早了,还是缺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