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儿可是因此事受了后宫的气?这事也怨我。”
无论如何,就是认错就对了,楚风然很熟悉这套流程。
“我什么都不气,我不过是个牵线木偶,哪来的本事生气。”
见她爹像个木头,忍无可忍的楚云诺还点了他一下。
听得这话,楚风然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你是怪我们没有提前告诉你?此事必得密而为之,如何能传信给你?”
他这话是想女儿明白他的苦衷,皇帝的谋算他们是不能主动往外放话的。
哪知在他话音未落,便听得几声响亮的冷笑。
“哼,那骗我入宫来,也是你们得密而为之喽!”
这下楚风然真没话了,他把这茬事给忘记了。
这里面事关老三的遗孀和他的孩子,他们几人也是没有办法。
“阿爹不与我说说,我到底是为什么入宫的么?”
楚云诺的脸还是那样的平静,楚风然看了却有种她将要掀桌子的感觉。
“这事,家里有家里的难处,你吃得苦,在哪儿为父都信你能过的好。
他说完感觉还欠点,又补充了句。
“你看如今陛下多疼你,我刚回京便之宣我来看你,还不是心疼你思念家人。”
楚云诺内里的冷意快要压不住了,这是什么无耻之徒。
“我吃的苦多,便多吃些也没什么,如何活着也没什么,是吧?”
楚风然满脸尴尬之色,显然不敢说话,也不敢摆父亲的威风。
他这个爹当的实在太差,根本没有给过女儿照应。
反倒是她在照应着家人,甚至在他们需要的时候解了家里的难事。
“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有脸说你是我爹,还敢舔着脸来见我的。”
楚云诺表情冷下来,没有刚刚虚伪的平静。
“我心疼你们征战沙场多年,身体还搞成了这样,不敢让你们去为了我和陛下抗争。”
“可你们为父为亲的人,就是这般算计自己的骨肉的。”
她越说越上头,从前没有与她爹说过的话,如今也都说出来了。
“若不是我投了陛下的缘法,怕是去年下我就得落个身死的下场,太后和皇后打的主意你们难道不晓得么?”
楚云诺冰凉的目光扫着楚风然的脸,直让他脸色苍白起来。
“我的命在你们眼里不值钱,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我送消息,总想着利用我呢。”
她这话一句又一句,都让楚风然心中的歉意越压越深刻。
殿里的人也都不敢大声喘气,本来以为是温馨的父女叙话,谁能想到是这个样子。
楚风然不是什么傻子,他能文能武,便是如今这残躯,都能为皇帝解决棘手的事。
“你想要什么,你提出来,为父尽量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