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用替我担心,我无事。至于皇后么,她想干什么咱们就不说了。”
金充仪有些难以启齿了,确实是不好替皇后多说话。
今日若不是陛下在场,少不得皇后要给楚云诺安个谋害皇嗣的罪名。
这事来的太快,金充仪不晓得自己若在局中,如何能脱的了身,幸好陛下护着楚云诺。
但皇后的为人她是真的知道,不是那等阴险的,要说她是早就谋划好了要害楚云诺,那金充仪自己万不能信。
此事到底受难的是楚云诺,她想让她别怨皇后,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得朴实劝她。
“你也知道,到底咱们都受皇后的管制,你要是记恨她,怕是日后不好相见了。”
楚云诺知道这才是金充仪真正在意的,怕楚云诺和皇后互相仇视。
“姐姐安心便是,此事陛下既然想了结,那我如何能与他对着干的,日后不提也罢。”
金充仪松口气,她就知道,楚云诺不是那么轴的人,和皇后不是一路性子的。
她想想,终于想出安慰的话来。
“你不用操心,皇后她忘性大,只要不提啊,她自己也不会把这事记得太久的。日后大家都安生度日就行啦。”
楚云诺被金充仪轻描淡写的说法逗笑了,到底她想的简单。
“姐姐怕是忘记了,皇后如今可是有了军师了,她便想忘,有人也会提醒的。”
金充仪反应了下,才眨着眼睛问。
“你是说那个新晋的林贵嫔?她算哪个牌位上的人物,你还怕她做什么成。”
她说这话时显得有些优越,明显是觉得自己有底气说这个。
“这个位子,怕是陛下看在皇后的面上给的,她算哪门子的贵嫔。”
金充仪拍了拍乳母怀里的孩子,示意她把孩子抱出去。
“陛下连她眉毛眼睛都没看清过,她也只能是靠着皇后了,你倒真把她当个人物。”
楚云诺叹气,往身后的床铺上一躺,将枕头拖过来垫在腰后边。
“姐姐到底是怎么看人的,皇后连着两天出的妖,明显不是她自己的主意,还能是谁指点她。”
金充仪也倒过来,将另一个枕头拖到杨云诺脖子下边,让她枕上,这才回话。
“难不成皇后还真那么信那个女人,但凡他长了眼睛都知道她入宫是为了什么,皇后难不成还不晓得?”
连金充仪都晓得这林家女就是奔着皇后的位子来的,虽说是妄想,可到底她人是进来了。
楚云诺没想到金充仪对这事见解也这般,合了她平日里万事有心中数的形象。
她只好与金充仪细说,“皇后就是不明白,不然能有这些事么。”
“皇后把面子看的比天大,这女人就朝皇后的脸上做文章,骗的皇后自己为她出头,你说皇后她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