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再明白不过,好好的孕事,生生被皇后自己多思扰坏了,谁都怪不着。
于妃、淑妃心再急,也不敢直接对皇后做什么,还是她自己把不住,弄成了这样样子。
尤其是她那个族妹,刚才皇后的话不用想,就知道就知道是那女人在中间搅事。
眼下也不能再做什么,处置了那林家女,皇后怕又要为此与他闹腾。这孩子能不能生下来,能做的他都做了,看天意吧。
皇帝没多停留,回太极宫理政了。
楚云诺在当天便接到了日后不用朝见皇后的通知,也听说了皇后那里发生的事。
这皇后身上的故事,半点没有趣味性,只能说她自己太轴了。
坐得正宫,皇帝又那般为她考虑,居然也能把自己吓到差点流产,只能说个绝。
楚云诺自己的肚子进了二月也有些圆了,如此她怀孕的消息宫里都知道了,庆幸没人来找麻烦,这个时间太巧了。
大家如今的目光都集中在战事进展和太子位的争夺上,根本顾不上余下的小人物。
就连太后最近都消停的很,听说是接了他自己的亲孙子来京,现正住在公主府。
这孩子也没得着什么好身份,不过就是个没有实权的郡王。祁御没有让他来,太后之前回河间,不过是为了照顾他。
眼下大家都有忙的,楚云诺空闲下来,隔三岔五便去金充仪那里看孩子。
母女二人如今出了月子,人都养的又白又胖,很是喜人。
金充仪在这期间里,得知楚云诺也有了身孕,便时常给她传授些孕期要注意的小事,很有过来人的风范。
得知不用再朝拜皇后这日,楚云诺又到金充仪那儿串门子。
金充仪知道的事情比她多,这回又有新消息了。
“听闻陛下要将二位皇子迁出后宫,安置到东宫那边的梧桐院了。”
这梧桐院属于东宫的地面范围了,已然与后宫中隔了宫禁,要跨几道门才过的来。
不过那边儿倒是离皇子们上学的书房离的近,那边与太极宫是直线距离,往后上学是直来直往。
“姐姐的消息还是范嫔送来的?”
楚云诺不奇怪会出这样的事,如此前朝越吵越厉害,皇帝再由着皇子们着母亲争斗,二人便真要结仇了。
毕竟两个皇子翻过年来十一了,在这个时代,再过三五年,便是要成婚的人了,不可能永远住在母亲身边。
“是啊。这事没有交到范嫔手里,是侍中省和尚宫局的人到那边办的,她是屋子收拾出来才知道的。”
金充仪也听说了如今宫里的热闹,幸好她生的是女儿,不然的话,真有没完没了的烦心事。
“陛下让他们搬出去也属正常,到底是半大孩子了,不好再往后宫来听这些女人间的是非。”
楚云诺不晓得他们的母亲是怎么对他们讲的,只听说这两个皇子在学里还好,私下里现如今都不讲话了。
这也和他们母亲的风格有关系,到底不是什么演技高手,没把皇子们带出那等深沉的样子,如今还都是天然去雕饰的状态。
金充仪是又替皇帝操上了心,近日里自己总想着这事。
“淑妃和于妃也太不像话了,她们这样做法,教的孩子不学好,陛下该多为难啊。”
楚云诺听到话音,知道这位情圣这是自作多情上瘾,当着普通妃子操的是皇后的心。
“姐姐就放心吧,陛下什么大事都办得,怎么会拿两个孩子没办法,这不就把他们给安排了么。”
金充仪还是不放心,觉得便是搬的远了也无用,到底娘与子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可怜陛下忙朝上的大事,还要为淑妃和于妃擦屁股,她们也太不知事了。”
楚云诺想走了,每次和金充仪说起皇帝,总被她这慈母般地忧心恶心的不行。
这会儿金充仪的贴身宫女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眼见的金充仪的脸色就变了。
她看身楚云诺,启唇说了句话。
“真要打仗了,范嫔使人来说南安侯联合夜郎,陈兵八万,已然排在南境。谢才人听说这事,吓的早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