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特意压低声音靠过来,小声说道。
“奴婢晚间碰到了林九一,看他是愁的不行,估计事情不小。”
这个事情不小代指范围太广了,楚云诺弄不清楚这个事情关于哪方面,她若是有澜桑的本事就好了。
结果没等过初五,宫里就传遍了,南安侯年前回了南边的封地上,听说在年三十正式起兵了。
这个事情来的突然,前几日楚云诺还夸皇帝的天下承平呢,这边儿就出了事了。
谢如兰应该是听说了这个,据说她几次想闯出来,求见皇帝都被侍卫拦了。
这个事情闹的整个年也就头五天过的还算好,初六皇帝便破例提前开印,大家伙开始加班了。
皇帝彻底忙起来,这事对他来说算个不大不小的事情,毕竟南安侯的异动,他早就看在眼中。
只这个人与他太过熟悉,曾经并肩打天下的人,如今反了想要他屁股下面的龙椅。
任谁都明白,此时最好不要打扰皇帝。只出了个意外,澜桑日日往两仪宫跑,至今没能进的去。
楚云诺心说这个姑娘别是有什么大病吧,在这当口想拿这事当她的晋身梯,太功利了些。
没等皇帝见她,又听说皇帝可能要御驾亲征,朝中有人请立太子,以保大统传承。
这个提议出来,朝中吵成一锅粥。明明皇后已有孕,眼看就可生出国朝嫡子,现在请立太子,不是故意找事么。
提出这个说法这派,认为万了出点什么,必须得明确有人能接这万里江山。
朝上分了战场,两边几次险些为这事打起来。
搞的皇帝烦躁不已,一日里偷空到甘泉宫看楚云诺,就向她倒苦水。
“本来都是该老成持重的要臣,如今像孩子般无理吵闹,若他们各不退让,朕是连门都不能出了。”
“陛下真要亲征?朝中武将众多,能人辈出,您如此做什么要亲临前线呢。”
楚去诺不太明白的祁御的脑回路,若是南安侯拥兵自重,他出手无可厚非。
但南地是谢家新得的地盘,根基不稳,想来用不着如此大的阵仗吧。
祁御也不想出去,只是这建朝第一战,便是自己多年的征战的帮手,他如何不心痛呢。
“你不了解南安侯,他这个人,虽傲气十足,实在也是打仗的好手。普通人了利不得这事,朕还是存着劝降的心。”
楚云诺倒是有点别的想法,“陛下,不知您见了澜婕妤没有,她对这事有没有什么新鲜信儿?”
祁御眉头收紧,想着那个女人,他实在不想在些听她那些胡言乱语。
“朕没见她,她此时来说这事,战事已起,她便是说出花儿来都没用了。”
“万一她要是能说点什么咱们不知道的呢,陛下,有时小事也可管大用的。”
楚云诺因为对澜桑的技能和皇帝了解的不同,她清楚澜桑绝对是知道前因后果的,她掐着段儿的说,不过是想给自己挣更多的好处。
祁御听得她这话,想着也有道理,便将澜桑直接宣到甘泉宫来了。
澜桑是一直在等着皇帝见她的,结果等了快小半个月了,等来的是到甘泉宫见驾。
这就很让人厌恶了,为什么要在那楚修仪的地盘儿的上见她,难不成还想让她当着姓楚的面说什么。
前两次明明是那姓楚的闯宫,直入了皇帝的殿内,她却是分毫无事,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她不过是给皇帝喂了点吃食,便被冷落许久,再未能见到他的面。
明明上一世的时候,他很喜欢自己喂他吃东西的,现在却为了另一个人这样对待她。
“你求见多次,可有什么话要说?”皇帝见到她没有多的话,直入正题。
澜桑因此被皇帝冷待,不敢随便拿架子,直接把她知道的说出来了。
“陛下,谢才人腹中是位皇子,将来怕是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