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见面谁都没有提起之前的疏远,仍然还像从前那般亲密。
昨日听说四人混战,四个贵嫔约着一处摸牌玩儿,结果不知怎么闹起来了。
孙贵嫔进位最早,便见不着皇后也把范嫔找来了,四个人被范嫔全都罚到殿门口,立了两个时辰。
说起来范嫔比她们位份低的,但有管事的名头在手,处理起来便很方便了。
这个事情出的很是时候啊,新人入宫半年了,没出过大事。半路进来两个插班生,果然刺激大家的神经。
当夜皇帝又去了皇后那里,旁的人没有别的事,只余下讨论八卦了。
听说这事儿就是渠贵嫔挑起来的,她好像是特别讨厌澜桑,玩的时候便卡着的她的牌。
孙贵嫔肯定是不会去和新入宫的人有什么的,便偏帮着渠贵嫔,而湘南不会玩,根本就是陪着输。
玩到最后,湘南急躁,先把桌子掀了,指责对方两个合伙欺负她们。
那孙贵嫔与渠贵嫔自然是不认的,两边就动上手了。
反正范嫔是各打五十大板,她有这个处置的权利,没看前些时候她还想教训楚云诺么。
不过金充仪后来串门子的时候,知道的就具体多了。
“听说渠贵嫔好像认识那个澜桑,一直想与她攀交情呢!”
楚云诺的人没有说过这个事情,想来也是没有打听到的。
“孙贵嫔说的?”
金充仪点头,这事确实是从孙贵嫔那里传出的口风,眼下底位嫔妃里估计都知道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充仪便开始绘声绘色地讲了,看来她昨日里也没闲着。
“渠贵嫔见到那两位,便认准了和澜桑在说话,不停说着从前京里的事。不过澜桑不承认见过她,并且对她说的话全听不懂。”
她给了楚云诺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接着说。
“渠贵嫔像是不相信她,便从头到尾在挑刺,想逼澜桑自己承认。后来的事估计你听说了,澜桑没事,湘南急了,打了渠贵嫔耳光,四个人拉扯起来,都被范嫔罚了。”
“姐姐你说,这澜桑到底认不认识渠贵嫔?”
金充仪昨日得着消息,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她也不敢确定。
“依我看,是认识的,不然渠贵嫔的表现也太怪了些,那澜桑和湘南的反应不太对。”
楚云诺点头,她也是这样认识的,并且皇帝把渠贵嫔挖出来又提上来,估计就是应在这儿的。
“我也觉得是这样,可能澜桑的身份,有些问题吧。”
两个人眼下确定不了什么事,只能是等着看后续了。
楚云诺心说她们两个要是有什么事,为什么不在淑妃那里就分说,非要在几人玩闹的时候提呢。
也不知道谁的鬼更大些,淑妃又是否清楚这些内情。
“湘南不是被教过了么,听说老实了很多,怎么这回先出手的还是她呀。”
这是最可疑的地方,难道湘南觉得掖庭是个好地方,还想再进去不成?
金充仪这就给她解惑了,她知道的确实不少。
“她们如今分了两派,跟着于妃和淑妃,不过么。湘南到底和澜桑是同个地方出来的,又住在一起,被她教的呗。”
楚云诺张了张嘴,合着这湘南被澜桑坑了之后,仍然还在相信她?
这是什么样的人,怎么样的心大,完全不知道用用自己的脑子。
金充仪也感叹,“这湘南呐,跟着于妃和澜桑,迟早要倒大霉的。”
这话楚云诺很赞同,她不由点头,示意她也同意这个想法。
金充仪凑近了一脸的神秘,她对楚云诺耳语。
“我听说皇后和渠氏都有了,现下只是没往外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