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我们主子的份例本来是够数的,日日也吃的上鱼肉。可是前段日子,就是中秋过后,主子的饭食就只有素食了。”
楚云诺没怎么弄明白,这是被人暗中扣下了?
“份例的事不是范嫔在管么,她与你们关系不错,怎么还暗中克扣呢?”
金充仪面上无光,这种事说出来让人笑话。
“范嫔知道我家境艰难,她管事之后总把银钱支给我,前些时候陛下给了我些,我全都托人送回娘家去了。”
她脸上难看的很,这事是她做的太绝了些,该给自己留点下来的。
“自从我怀胎,也有了自己的小厨房。可是自从那次被皇后娘娘罚了,那小厨房便给撤走了。我如今拿不出钱来打赏,怎么能拿的回好菜来。”
楚云诺听完都要叹气了,这是什么忍性,居然这事情都不说。
“姐姐怎么如此糊涂,那小厨房是皇后让撤的么,我看未必。”
楚云诺心说这还不知道是哪个从中弄鬼呢,皇后的为人不像如此狠绝的。
“何况姐姐份例里面的吃食,便是不给打赏,那也该是你的,如何还能在怀胎的时候受此等苛待!”
楚云诺想了想,这下手的人么,左不过那几个,都是知道金充仪的性格绝不告状才敢这么干。
“枫叶,你把这事和林九一去说,问问他这大膳房的吃食为何如此贵重,连主位娘娘吃饭都必须顿顿给赏的。”
枫叶领命而去,若是叫枫叶说,这是金充仪自己的事。
可既然主子和金充仪结了缘法,那她也得把事情办漂亮才行。
至于钱财太好解决了,楚云诺用贴身收在荷包里的小钥匙打开了床头的暗格。
从里面抓出五条小黄鱼来,因为怕在宫中银票不好使,伯母给的都是金银和细软。
“这点子姐姐先拿着,不要再全部给家里人了,自己得有点防身的。”
楚云诺看金充仪不接,便塞到那说话的宫女手里。
“替你主子收着,有用处的时候拿出来,不许给她让她再送回家里了!”
那宫女明白自家的处境,便仔细将小金鱼收着了,不要的话日子过的太紧了。
金充仪见自己的宫女这般不自己面子,也实在没有办法,跟着她太苦了些。
“妹妹费心了,等我哪日有了,定然还你。”
楚云诺摆摆手,“不用,姐姐知道的,我这里用不上这些。”
金充仪是真羡慕她,不用为家里生计操心,在宫里过的也自在。
“姐姐听我的吧,如今家里既然有了进项,便不要再贴补了,你先把你自己顾好了再说其他吧。”
金充仪红着脸点点头,“我晓得了,不会再这样了。”
楚云诺真是对她有生不完的气,真是窝囊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