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夜郎没有规矩么,他们的人不会专门将自己的女儿养的如此不知事的。”
他想了想,觉得这里边可能人的原因占了大半。
“估计还是这个女子,她自己不晓事吧,入了宫封了位,还当自己可与皇后比肩了。”
祁御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楚云诺也是妃子,到底不会乐意听到从他口中说出自己不如皇后的话来的。
他近来对女人的心思了解更多了些,明白再通透的人,也有自己的左性。
“好了,不提这事了,省得人心烦,咱们回去吧。”
祁御牵起楚云诺的手,拉着她漫步走回寝殿中。
二人各怀心事,歇下不提。
中间再无人搅扰,祁御再次与楚云诺放开手脚,折腾到大天明。
皇帝歇了一个时辰便精神抖擞上朝去了,留下楚云诺腰酸背痛补眠。
她在二次睡醒后,发觉只是上午,这次休息的明显没有上次好。
楚云诺极端怀疑皇帝这是憋狠了,怎么这两回如此生猛,简直不像是中年人了。
想到昨夜里湘南的话,皇帝想来没有睡她,难不成这段时间皇帝都是这么过的?
把人叫过来又好生送走,这事情他进行了一段时间,后来不是已经恢复原样了么。
总不能他到皇后那里也是盖着被子纯聊天吧,小嫔妃这么操作,皇后能忍他这样么。
再者说了,皇帝如此一心一意要与皇后生个嫡子出来,想来也是不可能不碰她的。
那皇帝对自己爆发的劲头,楚云诺是真想不明白了。
这个疑惑跟随楚云诺几日,因为她又是连着几日没能出的了两仪宫。
皇帝近来对她兴趣回来了,把她的药都命人拿到两仪宫来煎,不许她回去。
楚云诺只好做起了太后口中的妖妃,留在皇帝的地盘不出去了。
两个人恢复了前段时间没闹别扭时候的日常,下午下棋,晚上睡觉。
楚云诺白天除了看书,还加了项锻炼身体,没事就在殿外空旷的地方跑步。
可惜的是这个鞋子是真不行,软底布鞋,要不宫鞋。过薄过厚都不合适,脚太疼了。
祁御得知了这个事情后,特意交待尚衣局给做几双能跑能跳的轻便靴子来。
等这个东西送到楚云诺手上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底了。
十月初一给皇后请安,楚云诺特意没有穿这个招摇的靴子,穿了普通的宫鞋去了。
结果入殿后,眼睛一扫,人人脚上都是双同款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