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楚云诺听了便明白了,不就是怕皇帝清扫旧臣的时候,把他们捎带了么。
“不过是个儿子,换全家太平,他们有什么下不了手。”
这事情本质太恶心,楚云诺不想多说,但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的做法。
“看看,儿子死了,家里的富贵保下了,女儿也入宫了,没什么好可惜的。”
金充仪也明白里面的道理,可要她下狠心做这样的事,她可做不来。
“妹妹,你说这求富贵不就是为了下面的孩子们好么,把后代杀了,还有什么好博的呢。”
楚云诺与金充仪是因着家里的后代结下的缘法,她这人下不了这样的狠心楚云诺自然知道。
“姐姐不想想,家里的后代定然不止死的那一个,可以尚主的人,家中的子系不会少,不然儿子尚主,相当于作废,他们又不傻。”
前朝的驸马是不出仕的,只能靠着公主生活,所以起的作用仅止于和皇家联姻。
金充仪不清楚里面的事,听楚云诺这么说,她才有些明白了。
“这么说,娶了公主的人,就做不得官了?”
楚云诺点头,金充仪陷入了深思。过了会儿她忽然开口,说的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那等我女儿找人家的时候,定然不能找这样狠心的人家,这可是连命都保不下!”
楚云诺被她逗的乐不可支,“姐姐,你肚子里还不知是男是女,哪就跑出来嫁人的话了。”
她晓得这是当娘的心情,可也不好让她自由想象。
“公主的婚嫁,是陛下与皇后定夺的,姐姐到时候啊,估计也只能见见选好的人,别想太多。”
金充仪听了这话神情不免有些暗淡,情绪不如刚刚好了。
“是啊,有陛下和皇后在,我这当娘的,也没本事,能帮上孩子的不多。”
楚云诺见这是捅了人家心窝子,忙转移话题。
“姐姐可听说了前天夜里的事?”
金充仪这才打起精神来与她八卦,总不好在人家这里甩脸子。
“自然是听说了,你说这夜郎人也太不懂规矩,大半夜的在宫里闲逛的什么!”
“姐姐就不好奇,她们半夜出来是做什么?”
楚云诺向来晓得金充仪的消息来的又快又准,此话是想让她帮忙打探的意思。
“她们出得自己的宫门,这就不合常理了,咱们谁能在宫门下钥之后出去的,想来都怕人的很。”
金充仪也不是那么傻的,她这话明显也是知道这两个人不大对劲了。
“我也是想知道这里面儿的事,就是不清楚她们想做什么,那夜被咱们碰到,不也是在乱逛么。”
楚云诺点头,要是金充仪能自己把这事儿接过去,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等着,我找人问问,看能不能查探出什么来。”
楚云诺心中狂喜,却不露出来让她看到,就是一副期待的神色。
金充仪对楚云诺的体贴是非常满意的,从来没有问过她什么难回答的问题,那这事有了结果,肯定要和她说。
没让楚云诺等太久,渠才人连着侍寝的第三天,金充仪便带来了消息。
“听闻是两个贵嫔中的其中一个,满宫里乱走,说要熟悉地方呢!”
楚云诺觉得这说法古怪极了,这宫里这么大,不坐车架,靠着两条腿去走,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金充仪还有话要说,她一副神秘的姿态,让楚云诺起了好奇。
“听她近身的人说啊,这其中一个贵嫔对宫里好像很熟悉,有的地方她自己走的,根本用不着别人引路呢!”
嗬!这就有意思了。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晓得这里边的学问大了。
这宫里太大了,不是自己常走动的地方,熟悉起来不容易,她们两个有时候还有不认识的路,这个新来的外邦贵嫔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