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赵嫔一路哭着往两仪宫来,被人全看在眼里。皇后此时再不来,恐怕是要平白吃亏的。
下面的人也做不得主,只得在她睡醒时就来禀报。
皇后听了这消息,睡的人还没清醒,被这告状的行为吓醒了。
她便是不想来,也非得来和皇帝解释解释,她不是故意为难的人的,最主要的是赵嫔她品阶不够哇。
皇帝听是她来了,让人也请了进来。
赵嫔进来后也不晓得行礼,皇帝懒得和她计较。
皇后到了先行了宫礼,才被皇帝让着坐下了。
到了这儿赵嫔才发觉,她刚刚实在是伤心,好像是在陛下面失仪。
后知后觉的跪下请罪,皇帝也没有把她叫起来。
皇后看这情况,好像和她想的不大一样,她以为皇帝必要火冒三丈同她生气呢,看来并没有。
皇帝忽略过赵嫔,直接问皇后。
“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皇后喝的药和楚云诺的有些像,里面也有助眠的药,喝完很容易犯困睡着。
“臣妾在宫中睡了一觉,醒来听说赵嫔觉得在臣妾那里受了苛待,跑到您这里来诉苦,臣妾特意过来看看。”
赵嫔听得皇后的话,脸上仍有几分不服气,本来是区别待遇,说到天边儿都是。
皇帝嗯了声,“她是这么说的。”
他的目光落在赵嫔低垂的脑袋上,悠悠问道。
“赵嫔,听说你殿里的教养嬷嬷还没有走?”
赵嫔在下面点头,那两个老东西日日里唠叨她,都烦死了。
“那她们有没有告诉你,宫嫔到得几品方可向皇后问安?几品才能进到椒房殿?”
皇帝的问话赵嫔答不出来,嬷嬷们肯定是不让她去的,是她自己想着要见见皇后,才自己跑过去的。
“臣妾知道,到得三品方可入椒房殿朝见皇后。”
皇帝哼了声,将手中的折子扔在桌上。
“你既然知道,不守规矩去打扰皇后被拒便是正常的。你明知故犯又跑到这里来状告皇后,你存的是什么心思?”
赵嫔被皇帝问的哑口无言,她不过是好心,便是有错,她也是好意。
“陛下,娘娘。臣妾自入宫起,身份低微,无缘得见过皇后,此次不过是倾慕皇后风采,特意探望。”
赵嫔抬着渴望地看着皇帝,又看了看面容平庸,初次见面的皇后,心下一阵嘲讽。
原来这皇后是长这样,怪不得皇帝不喜欢,人老珠黄了都。
“皇后娘娘不体谅臣妾的心意,殿门都未让臣妾踏足便将臣妾赶了出来,臣妾实在是心中委屈。”
她本来就在流泪,说出这话后哭的更凶了。
皇后看的有点呆愣,这是水做的么,怎的这么能哭?
她被无端冤枉牵连,她都没哭呢,这赵嫔是哭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