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么。”
谢凌闲刻意态度轻佻道:“只是听闻长公主殿下容色倾城。”
“想来亲眼看看而已。”
这样放肆的语气,好像江迎瓷是什么以色侍人的歌伎舞女似的。
换作平时,江迎瓷早就发火了,但此时她却只是眼神冷淡,“阁下现在看到了,觉得如何?”
“传闻不假。”
谢凌闲把玩着飞叶刀,朝江迎瓷步步逼近,“只是不知道,长公主偏宠女子这一条,是否也是真的?”
暗色的身影压近,居高临下打量着江迎瓷,从她狭长的双眼一路望到浅色唇瓣。
好香。
也不知道长公主究竟熏的是什么香,味道出乎意料的好闻。
谢凌闲短暂恍了恍神。
江迎瓷没打算真的惊动暗卫,她看出了谢凌闲似乎也并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今夜前来估计只是为了打探情况。
想知道直接问不就行了,搞这么大阵仗。
还装得像个采花贼一样,从气质到声音丝毫看不出阿绾的影子,要不是她头顶的那行字实在太显眼,江迎瓷也不一定能把她联想到谢凌闲身上去。
谢凌闲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还在同江迎瓷演戏。
“说起来,殿下的新欢旧爱似乎也不算少了。”
“不知殿下最心仪的是哪个?”
说话间,修长手指猝不及防攥住了江迎瓷的手腕,江迎瓷只觉得手指一麻,抓着的绳子也被迫松开了。
她现在彻底没了护身之物,只能任由谢凌闲步步逼近。
“阁下对这个问题如此好奇。”
江迎瓷仰头望着谢凌闲,语气轻讽。
“难不成也想成为本宫的入幕之宾?”
两人的脸挨得极近,近到足够谢凌闲看清江迎瓷卷翘的长睫,和眼尾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淡红。
谢凌闲忽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了。
原本是该感到恶心的。
但或许是此刻的江迎瓷并没有上次见面时的盛气凌人和不可一世,谢凌闲的心态好像也跟着发生了一点儿变化。
她想起了江迎瓷给她的那一巴掌。
那么突然,让她日夜思索,怎么也想不明白,江迎瓷为何会忽地翻脸。
如果她现在把那一巴掌还给江迎瓷,江迎瓷会不会很生气?
想到这张脸上可能会露出的愤怒和屈辱,谢凌闲竟觉得有些期待。
她的喉间滚了滚,“如果我说是呢?”
江迎瓷定定看了她几息,而后倏地嗤笑出声,“阁下既然听过传闻,自然也该知道,本宫只喜欢容貌姣好的女子。”
她毫不客气地上下扫视着谢凌闲,嫌弃都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