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没有下来吃早餐。”
许闻溪抬眼。
“所以你把围巾留给我,是为了监督我吃饭?”
“效果不明显。”
周砚临看了一眼手表。
“现在七点四十五。”
“我正准备吃。”
“吃什么?”
“楼下买面包。”
“空腹只吃面包?”
他又开始了。
语气没有昨晚严肃,却仍然有一种不容含糊的认真。
许闻溪原本想说自己没关系。
话到嘴边,又想起他的眼神。
她顿了顿,改口:“再加一杯热牛奶。”
“还有鸡蛋。”
“周先生。”
“嗯?”
“你对项目组每个成员的早餐都管得这么详细吗?”
周砚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神情平静。
“昨天差点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目前只有你。”
许闻溪被堵得无话可说。
片刻后,她弯了弯唇。
“知道了。”
周砚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今天没有化妆,睡眠充足后,眼下的疲惫已经淡去许多。清晨光线落在她冷白的皮肤上,眼尾因为刚睡醒仍带着一点柔软。
笑起来的时候,与楼梯间那个哭得几乎无法呼吸的人判若两人。
可他并没有因为她今天状态好转,就忘记那些尚未过去的伤口。
“许闻溪。”
“嗯?”
“昨晚的事。”
她的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周砚临将咖啡杯放到窗台上。
两人隔着两级台阶,距离不远,也不算太近。
“你不需要现在给它定义。”
他说。
许闻溪没有想到,他先开口说的是这个。
“我也不会因为那个吻,默认你已经准备好开始一段关系。”
“如果你觉得只是冲动,可以当作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