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显然气得不轻。
“你是不是觉得婚礼取消了,你没哭没闹,照常出国工作,就证明自己特别清醒、特别潇洒?”
许闻溪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正在变暗。
对面阳台上的居民已经收回晾晒的衣物,厨房窗户后亮起温暖的灯。
林栀的语气慢慢放低。
“闻溪,你难受不是一件丢脸的事。”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失眠成这样还爬脚手架。”
许闻溪望着手腕上的纱布。
“以后不会了。”
“每次你想结束话题,都说以后不会。”
林栀叹了一口气。
“你身边有人吗?”
“没有。”
“那个救你的项目负责人呢?”
“周砚临?”
“对,就是他。”
许闻溪顿了一下。
“他住楼下。”
电话另一边沉默两秒。
“这么巧?”
“项目组安排的房子。”
“多大?”
许闻溪没反应过来。
“什么?”
“那个周砚临多大?”
“我不知道。”
“长得怎么样?”
“林栀。”
“我只是确认救命恩人的基本情况。”
“你可以去查他的公开资料。”
林栀被她噎了一下。
“行,看来有心情反驳我,状态确实恢复了一点。”
她停顿片刻,又认真叮嘱:“今晚必须吃饭。不能工作,不能喝咖啡,也不许一个人出门。”
“知道了。”
“明天也不许上工。”
“顾导已经停了我两天。”
“她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