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来找你?”
“打了很多电话。”
“你没接?”
“没有。”
林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走过来抱住她。
许闻溪怔住。
林栀抱得很用力。
“做得好。”
只有三个字。
许闻溪原本一直平静的呼吸,忽然乱了一拍。
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回抱住林栀。
眼睛仍旧干涩,没有眼泪。
可胸口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这一刻终于松动了一点。
“先吃饭。”林栀很快松开她,打开粥盒,“你今天还有一场硬仗。”
“什么?”
“周家人。”
话音刚落,许闻溪的手机便响了。
来电显示是周明廷。
周予安的父亲。
许闻溪看了几秒,接通电话。
“周叔叔。”
“闻溪。”周明廷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我听予安说,你们昨天闹了一点矛盾。”
又是闹矛盾。
许闻溪安静听着。
“年轻人临近婚礼,压力大,发生争执很正常。你们在一起七年,感情基础不是别人能比的。婚礼邀请已经发出去,现在突然取消,对两家影响都不好。”
“婚礼已经取消了。”
“我知道,所以才来劝你。酒店那边先不要彻底退,损失不小。领证可以推迟几天,婚礼照常举行。”
“没有领证,怎么照常举行?”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是先办婚礼,之后再补证。”
周明廷说得自然,显然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解决办法。
“清禾刚回国,精神状态不好。予安陪她去医院,只是出于朋友情分。你条件这么好,人漂亮,工作也不错,没必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毁掉七年的感情。”
许闻溪的手指轻轻放在粥盒边缘。
热气升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周叔叔。”她说,“您觉得这是一点小事吗?”
“闻溪,男人有时候考虑事情不够细,你要给他成长的时间。”
“我给了七年。”
“七年都等过来了,还差这几天吗?”
许闻溪忽然明白,周予安为什么总是如此笃定。
因为在周家人的认知里,她条件足够好,所以更应该从容。
她漂亮、聪明,有体面的事业,也有周予安七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