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月匆忙忙赶到将军府时,却只见满府愁云惨淡,就连向来跳脱活泼的锦卿清都面色郁郁。“国主陛下……你回来啦。”锦卿清被锦夜推了出来,当即掐了掐大腿,逼出了点眼泪才走上前。“我二哥哥他……”“阿兄在哪儿?你快说!”暮月脸色变得极差,声音只勉强保持着镇定。“二哥哥身中剧毒,前些时候就有了征兆,只是今日骤然毒发……被皇上接进宫,让太医诊治了,二哥哥让我把这个交给您,您赶紧竣工去看看他吧。”锦卿清把一枚绿色玉佩交给他。这个礼物,是暮月曾经送给锦辰的,代表保佑吉祥安康。“前些时候?”暮月不可思议倒退两步。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清楚。“不……阿兄不会有事的。”暮月眸底变得通红,心头凛然,不再多做停留,牵了匹马就往皇宫奔驰而去。“阿兄…等我。”暮月完全没有意识到,进宫后就不断有宫人指引去路,每个人都是愁云面容,实在不像是不该知道这些事情的宫人。而当他终于找到锦辰所在的宫殿时,又被守在外面的皇帝拦住。自从继任以来,皇帝都多久没遇到这么有挑战性的演法了!从前都只用来对付他那些皇帝皇兄呢!“欸……”皇帝长叹息,背着手踱步,见到暮月火急火燎来时忙道:“国主可算来了。”“我阿兄呢?中了毒为何要瞒着我?”暮月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锦辰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为何瞒着,”皇帝按照锦辰给的词反问,“你觉得呢?”“什么意思……”暮月被他拦着不能进去,已经没有别的心思再多去思考。“你不怕他丑吗?”皇帝问。暮月只觉得荒唐,怒斥:“你有病吗!阿兄是我全天下最爱的人,我为什么要嫌弃他丑?”皇帝:“……”忍。皇帝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又道:“若他毒发时更丑、更凶、更吓人,你也不会害怕吗?”暮月突然觉得这话有几分耳熟。“无论毒发时有多恐怖,他都是我的阿兄,你快让我进去,别拦着!”“得,进去吧。”皇帝摆摆手,示意挡在门口的侍卫让开。殿内寝房。锦辰没戴面具,正靠在床上悠哉看着太医和风云老人配药准备针灸,听到急匆匆跑进来的脚步声时,赶紧躺了下去。【哦豁!进来了进来了!考验宿主演技的时候到了!】零滚滚莫名还有点兴奋。“阿兄!”暮月着急忙慌跑进来,看见锦辰时顿时止不住眼泪,跪在床前脸色极为苍白,颤抖着去握他的手。“阿兄你怎么了…你中了什么毒麽?”锦辰拉了拉他,语气“虚弱”且淡漠,“上来陪我躺着。”“好,好。”暮月抹掉眼泪,当即脱了鞋子钻进他怀里,可接触到锦辰温暖的怀抱时又憋不住眼泪,呜呜咽咽哭得难过极了。“准备扎针了,将军。”太医把银针准备好,恭敬走来。锦辰嗯了声,拉着暮月的右手胳膊撸起袖口伸出去。暮月:“……?”他茫然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抬眸看阿兄,吸了吸鼻子。“完了…”阿兄毒发的时候原来会变傻!“别瞎想,今天他们是来给你治毒的。”锦辰敲了敲他的脑袋,语气不算好。“可算是逮到你了啊,小骗子。”这几天躲他躲得跟个瘟神似的!暮月又啊了声,眼泪还沾在唇边,呆愣愣看他,“所以你没事?”“有事,”锦辰声音很沉,“快被你气出病了。”暮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皇帝在殿外说的所有话,字字句句都是在点他。而此时手腕被银针扎进穴位,无法退缩。“毒……”暮月眼泪无声无息地从脸上滑落,“我的毒,太医解不了的。”风云老人笑呵呵走了过来,摸着花白的胡子。“国主陛下放心,那逆徒所致的毒药,老朽都有解毒法子,您这毒每月一发,并不难解。”暮月:“你是…风云老人?”“正是老朽。”暮月呆愣两秒,在锦辰怀里蹭掉眼泪,“您不是居住神山数十年未出吗?”风云老人默默望了眼锦辰。还能是因为什么!再不出来,这将军恐怕会攻上神山,谁能受得住啊!心里又默默骂一声粗蛮,面上却有礼。“将军以礼相待,邀请老朽出山,不得不从。”阿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中毒的,明明瞒得那么好。暮月还有满腔疑惑没有得到解答,却已经没了力气。随着手臂上银针越多,暮月开始出现毒发时才会有的虚脱无力前兆。“阿兄……”暮月迷蒙拉着锦辰的手,从心底里恐惧这种状态,意味着之后发生的事情将不受他控制。他下意识寻找最有安全感的怀抱。“我好难受…”锦辰再怎么气,当下也要将将哄着来,把暮月搂进怀里轻轻摩挲后背,“我知道,月儿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好。”暮月如瘾君子般依偎在胸膛,浑身还在发抖,害怕毒发后的不可抗力。可逐渐的,暮月连思考这些的力气都没了,彻底昏睡过去。“将军莫要担心。”风云老人适时劝道:“这是先把毒素引发,再对症解毒。”风云老人端来白瓷碗和一柄小刀,半蹲下来,正准备割开暮月的手腕引出毒血。锦辰沉哑了声音,眉头紧拧。“我来。”风云老人望了眼他,只得把刀递给他,指出穴位和深度。红色鲜血裹挟黑色的絮状物流出,暮月轻哼了声,感觉到疼痛。锦辰吻了吻他的眉心,“乖宝,很快就好。”锦辰又默默散出更浓郁的沉香气息安抚,反正也只有暮月能闻到。“将军,毒解以后,国主会出现毒发时的无意识癫狂征兆,会持续三到五天天。”风云老人又说:“这几天将军尽量不要让国主见到生人。”:()快穿:拯救那个反派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