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阳没有反抗。
他知道,从下毒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但他不后悔。
“教主,你会后悔的。”
赵乾阳被押着往外走,回头看了廖参天一眼,“段飞不会给圣光教带来荣耀,他只会带来灾难。”
“你看着吧。”
“一个罪血,无法带着圣光教辉煌!”
“而且,现在有洲壁,九洲世界互不相通!”
“但要是洲壁打开了呢?”
“要是神洲大地的那些踏天境强者,那些至尊们,知道了这罪血的存在呢?”
“要是他们知道我们圣光教包藏祸心,包庇了一名罪血,你应该知道,这是何等的罪过!!!”
“你廖参天,将会是圣光教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最大罪人!!!!”
赵乾阳的声音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状若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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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圣光教的广场上已经躺满了中毒的弟子。
有的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有的脸色发黑,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发出微弱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味,那是毒素在体内蔓延时散发出来的。
雪媚娘站在广场中央,脸色煞白。
她看着那些中毒的弟子,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这些人,都是她的同门,是她的兄弟姐妹。
她从小在圣光教长大,每一个弟子的脸她都认得。
“圣女,已经三百多人中毒了,还在增加!”
一个执事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灵泉水已经被切断,但之前喝过水的人太多了。。。。。。我们根本来不及救治!”
“药师呢?药师在哪里?”雪媚娘的声音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