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年男也没能幸免,他捂着胸口,一口血喷了出来。
“怎么……回事?”
两个人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
那道阴鸷的视线存在感极强,如芒在背。
两个玩家一点,一点扭动僵直的脖子。
身后,万毒蛊王站在屏障的另一边,轻抚着他的蘑菇,毫不意外地开口:
“我就知道。”
顾蘑菇小发雷霆,扭动着杆杆指责。
【说好的给人开门呢?】
【居然敢骗人!】
【太坏了!】
还是蘑菇的人最好——答应蘑菇的事情,都会做到。
这群坏家伙,就知道欺负他脾气好的人!
符歇借着抚摸蘑菇的动作,挡去了前方的画面。
“咳咳咳……咳咳……”
中年男喉咙往外源源不断涌着血,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脖子,目眦欲裂。
“你……做了什么……”
而蘑菇眼里脾气很好的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事关蘑菇,取回八宝铜铃,没有一点容错。
觉得教训够了,符歇才大发慈悲地答疑解惑:
“我给你们种了蛊。”
女人勉强支撑起身子,诧异地看向他。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注意。
“在我第一次发现你们不靠谱的时候。”符歇眼皮都没抬,摸够了蘑菇脑袋,又捋了捋蘑菇的杆杆,敷衍地应,“具体,忘了。”
反正种蛊又不用写通知。
中年男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可,可你都没碰到我们!”
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愚蠢的问题,符歇疑惑地蹙眉。
“谁跟你说,种蛊需要肢体接触了?”
女人还是不甘心,喃喃自语地复盘:“我们也没吃苗疆的食物,没有喝这里的水,明明都这么小心了,怎么还会着了道?难道是……风里的花粉?”
符歇无语,抿唇评价:“那不叫下蛊,那叫下毒。”
中年男灵光一现,大喊道:“那就是刚才的咒!你刚才念咒了!”
被问得烦了,少年轻叹一声。
“对付你们,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蛊的种类五花八门,确实也有像玩家说的用法。
但真正厉害的蛊师施蛊术,不需要任何媒介。
以符歇的水平,连咒都不需要念。
搞定玩家,轻轻松松。
怪就只怪玩家太菜。
顾蘑菇仰起脑袋,十分崇拜地望着符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