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打来了?哪里听说的?”
“刚才父王正在和大哥说瓦剌的事。”
“你大哥在哪儿?”玉奴的脑袋嗡的一声响,立刻就要站起来去找夏之衍。
“我在这儿。”夏之衍忽然开口。他已经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了。
“大哥,你吓我一跳。”夏之韫十分扫兴,后悔自己不该多嘴。
“瓦剌是怎么回事?”玉奴立刻问道。
“有小股部队骚扰进犯边境。”夏之衍没有说的很严重。
“瓦剌的骑兵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况他们在北边。”玉奴不信夏之衍说的那么简单。
“冬日里关外严寒,生活的凄苦些,为了生计想来抢抢东西,也是正常。过两个月春来,草绿了就没事了。”
“不对,瓦剌要进犯,也应该进犯大周。南夏不如大周富饶,抢南夏有什么意义?”玉奴敏锐的发现了问题。
“谁说南夏不如大周?你不是才发现大周的人都逃到了南夏来领救济吗?”夏之衍自认是一国之君,面子上一定不能弱了气势。
“夏之衍,”玉奴严肃的看着他:“北水灭南火,西金克东木。自然界的生克规律,人力几无抗衡。”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自己就能掐会算,老阴阳师了嘛。”夏之衍面露不悦:“我已经派大将前去狙击,你不必多虑。猞猁你先回别院去。”
“不去,鈺瑝姐姐刚才吐的很厉害,我要在这里照顾她。”夏之韫梗着脖子对抗着。
“呕吐的厉害?”夏之衍脸上忽然诡异的一笑:“是不是有喜了?”
夏之韫登时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不敢看玉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玉奴伸手抄起枕头朝夏之衍砸过去:“做梦吧你!”
夏之衍笑眯眯的接过枕头,也不答话,饶有兴致的看着夏之韫的尴尬和痛苦。玉奴不忍夏之韫如此窘迫,拍了拍他的背:“他骗你的。我昨天下午后就没吃东西,喝多了酒自然会吐。你去帮我叫御厨房做些膳食来,想喝点汤羹。”
夏之韫放了心,瞪了夏之衍一眼,这才期期艾艾的去吩咐下人。
“你还挺心疼他。”夏之衍把醋意明晃晃的摆在面前。
“他比你对我好。”玉奴也不会让他痛快。
“真的不是有了我的孩子?”夏之衍凑过来摸着玉奴的肚子:“打赌吗?”
“几年前就服过了绝孕药,你的情报不准嘛。”玉奴冷眼看着他:“要不要赶紧纳妃嫔来给你开枝散叶?你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真的?”夏之衍的脸上闪过失望,仅一秒,转瞬即逝:“那也好,就让猞猁帮我繁衍后代好了。赶紧给他指婚了,好让他单独开府。”他观察着玉奴的脸色。
“我刚才也这么说,三年后,他的孩子就两岁了。”玉奴坦坦荡荡,才不理会他怎么想。
后厨本就煨着汤,此刻立刻盛了上来。夏之韫忙不迭的在一旁,想要亲手喂玉奴喝。
“我饿了,自己来就好。”玉奴不愿自己成为夏之衍夏之韫拉锯战的筹码,拿过汤勺来举案大嚼。
“瞧你皇嫂吃饭,看着就香。”夏之衍笑对夏之韫道:“吃饭香的女人最有情趣。”
“还不是你没把她照顾好,昨晚都没让她用膳。看把她饿的?”夏之韫反唇相讥。
“昨天明明是跟你一道出宫去了,饿着肚子回来了,怎么怪我?”
“还不是为了给你办政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急着赶回来,你就知道欺负她。”夏之韫一边说一边生起了气。
“那不叫欺负,叫宠幸。我给你娶一个王妃,你自然会懂。”
“我才十七,我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