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今天已经很累了,宴会一结束就回别院休息。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回来好好陪你了。”
玉奴放了点心,又有几分不甘心。才有了一天的平静,怎么那么快就又要重回夏之衍的怀抱?夏之衍看在眼里,心里略微有几分凉,但是因为凉习惯了,也就没放在心上。
“这小兔子是你从宫外带回来的?”他找话说。
“不是,刚才自己跑来的。”玉奴对着那小兔子止不住微笑。
“那你想怎么着?红烧?清炖?”夏之衍有意逗玉奴。
玉奴一下黑了脸,抱紧那兔子怒目而视。
“你看你那个凶巴巴的样子,怎么也那么好看?”夏之衍哈哈大笑:“开玩笑都听不出来?总这么一本正经的。”
“看不惯你可以换人啊!”玉奴才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我才不换呢!你就别做梦了!”夏之衍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起身回到大殿宴会盛典。
沐浴完,困意袭来,玉奴睡下了。迷迷糊糊有人爬到了自己身上,睡着的时候手自然无力,她推了几下没推开。很快听到“嗷”的一声叫,她惊醒过来,只见夏之衍跳着脚追打那只小兔子:“你居然敢咬朕!朕立刻把你烤了!”
“你敢!”玉奴立刻跳将起来去揪住夏之衍的耳朵:“你敢动我的宠物,我就割了你的耳朵!”
“轻点轻点!我就吓唬吓唬它!”夏之衍一求饶,玉奴总算放了手。他这才委屈巴巴的看着玉奴:“它把我脚咬出血了!”
“兔子怎么会咬人?还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坏事?”玉奴心里暗想,这兔子好像不许他碰自己呢。
“不是它咬的,难道是我自己咬的?”夏之衍翘起脚后跟给玉奴看,两个大板牙的印儿,渗出血来,果然咬的够狠。
玉奴见状,准备传太医来给他上药包扎。
“不用了,只是不能再让这兔子进寝殿了。”夏之衍有几分不快。
“不行,我想要它陪我。”玉奴不肯让步。
“连一只刚刚出现的野兔子也比我重要?”他面上不悦。
“这是我的第一只宠物,而且它与我有缘。”
“哪里有缘?”夏之衍抬起眼睛看玉奴。
“我喜欢它。”
“喜欢到可以看着我被它咬而无动于衷?”
“我要叫太医,你不让。”?
“所以你今后打算日日叫太医?”
“你连一只兔子也不能忍,如何坐得稳天下?”玉奴一边冷面对抗着,一边感到脚下绵软,低头一看,一个笑容如花朵一般绽放在脸上——那可爱的小兔子正卧在了她的脚上,两只大眼睛看着她。
“乖宝贝!你怎么这么可爱!”玉奴全然忘了此刻的一切,一把抱起兔子来。
这一夜,小兔子就睡在玉奴枕边。夏之衍如同空气一般,在她的身旁无奈的睁着眼睛。
是他容不下一只宠物吗?不,是他容不下自己在玉奴的眼里随时可以被取代。
太阳刚出来,夏之衍就起来了,玉奴醒来的时候,他刚洗完了一身大汗,站在她面前,那一身鼓鼓的疙瘩肉无声的诉说着欲望,玉奴假装没看见,一翻身,又去逗兔子了。
夏之衍从背后抱住玉奴,也不说话,身体语言无声的撩拨着一切。正在他翻过玉奴的时候,那兔子突然扑向了他的脸,他一惊,躲避不及,右颊和脖子被抓伤了三道血痕。小兔子抓完他径直跳下床,躲在床底下不出来了。
夏之衍脸上怒气加震惊,蹭的起身去看镜子。玉奴自知不妙,跳下床自顾自去温泉洗漱。一会儿要见太后,不知该如何解释。她也不明白,那小兔子在自己面前绵软可爱,乖的不得了,为什么一见夏之衍,就又抓又咬?眼下她心里惴惴不安,忽然见有几个内监抄着棍子和笼子来了,她大叫一声:“你们干什么?不许碰我的兔子!”
“抓你们的,别管她。”夏之衍面无表情。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这是我的皇宫!”夏之衍一把就把玉奴揽进了温泉里,以身躯的压倒性优势掌控住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撕扯掉了她的衣服。
“你这个暴徒!”玉奴咒骂着。
“既然你早知道,就该乖乖的,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我?”夏之衍从昨晚气到今早,还总是在yu火中烧的时候,他哪里还肯忍耐?
“大哥,娘问你怎么还不去吃饭?”马蹄声忽然在耳畔响起,夏之韫刚说完,忽然看见夏之衍正扑在一具裸体上,窈窕的身姿,明晃晃的刺入了他的双眼。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夏之韫立刻掉转马头就跑:“我就是来传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