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槲寄生（第3页）

FoundRae的定制款项链，按富江提到过的符号取向设计的Openbelcher∞形金链搭配Champleve刻有“T”字符的粉色吊牌，纯金底座缀着细碎钻光，他抬手轻轻替富江戴好项链，指腹擦过她颈侧的肌肤。

富江没给他准备礼物，金泰亨却拿出一条对应的刻有“V”字符吊牌手链，示意富江给自己戴上。

“圣诞快乐！”高脚杯轻轻相碰，晃起酒红色涟漪，水晶灯的光落进金泰亨深邃的眼底。桌上点着一支香薰蜡烛，橙花和雪松的香气氤氲在整个室内，暧昧气息若有若无地弥漫开。

前菜是低温慢煮蓝龙虾佐柑橘黄油酱汁，虾肉紧实鲜甜，搭配手工腌制的茴香脆片；紧接着是法式经典洋葱清汤，酥皮烘烤得金黄蓬松，划开酥皮，醇厚的肉汤香气扑面而来。

主菜选用了干式熟成和牛菲力，用橡木果木明火炙烤过后，淋上黑松露红酒肉汁，一旁搭配焗烤土豆泥与时令烤时蔬。餐后是主厨特制焦糖歌蛋糕，点缀可食用金箔，搭配手工现做的莓果冰淇淋。

金泰亨和富江聊了些日常，不动声色地给富江推荐了些全宇京跟他提过的地方，了解了一些双方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用完餐，自带的露天观景阳台覆着一层薄薄的新雪，晚风裹挟着细碎雪花慢悠悠落在栏杆与露台绿植上。

金泰亨跟在富江身后，顺手把带着他体温的大衣披在她的肩头。

他自然地拿出手机，后退几步调整取景角度，将远处那栋亮着富江巨幅广告牌的摩天大楼落在背景里，和漫天落雪相映成趣。

看着面对镜头便自觉开摆各种pose的富江，金泰亨不由得笑出了声，惹来富江的白眼。

金泰亨的眼睛被笑意浸染得愈发明亮，拍完照，替她拂去发丝上沾染的雪花。

他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晚上——SBS歌谣大战结束后，那晚的雪和今晚一样纷纷扬扬。

Blak的保姆车从他们的车旁驶过，半开的车窗内，她好奇地向外张望，羽毛般的雪落在她的睫毛上，也像落在了他心尖，刺得他心里发痒。

雪花落在他们眉眼相对的瞬间，融化成微凉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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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廊的风铃刚歇，富江踢掉高跟鞋，赤脚踩进地暖烘热的羊毛地毯里。没有养猫猫狗狗，家里只有智能壁炉模拟柴火的噼啪声。

金泰亨拎着那瓶没喝完的生日酒跟进来，替她摆好鞋子后突然顿住了脚步。他仰头看向门廊上方——一束用墨绿丝带系着的槲寄生，混着松枝和干橘片，悬在暖黄的壁灯下。

他弯了弯嘴角，倚着门框，慢悠悠开口：“听说过圣诞槲寄生的习俗吗？”

富江已经躺到了沙发上，闻言走回去看清头顶那束绿叶子，疑惑道：“美娜挂的，有什么含义吗？”

金泰亨笑了一下，放下酒瓶，朝她迈了一步。

富江本能后退了一步，后腰抵上玄关柜，一抬头——正好退回了槲寄生的正下方。

“圣诞节期间，人们会将槲寄生悬挂在门廊或屋内。如果一位年轻女子恰好站在或经过悬挂的槲寄生下，旁边的男子便可以上前询问是否可以亲吻她。”他低头看她，嗓音压得很轻，“你看，天意。”

金泰亨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睫毛颤了几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可以亲你吗？”

他不动了，真的在等她的回答。额头没有抵上来，手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这簇槲寄生底下，等她点头或摇头。

一切的氛围都刚刚好。

富江抬眸，揪住他的领带，反客为主，亲了上去。

浅尝即止，反倒显得纯爱。

金泰亨抱着她笑道：“看来我该给美娜姐添点年终奖了。”

富江白了他一眼：“……你少嘚瑟，这槲寄生明天我就让她扔了。”

最后那束槲寄生，终究还是挂过了整个圣诞月，权美娜也收到了一笔丰厚的额外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