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摸鱼被抓的单酌月被经纪团队带了回去,临走前还不忘握紧拳头给她加油打气。
性格真讨喜,怪不得那晚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充满怜爱。
目送女孩灰溜溜地离开,视线转回来,想要见的人就在眼前,想问的话却说不出口了。
走廊里人来人往,带起阵阵流动凉风。
邬嬴半垂着眼,打破了沉默:“晏律师,现在方便吗?”
她用力抱紧怀中文件,快速点了点头。
应时跟在女人身后,搭乘前往顶层的专属电梯。
进入电梯后,晏玥站在邬嬴侧后方,两眼不自觉往前看。
米色亚麻真丝材质的夏制西装,利落剪裁充分凸显她曼妙的生长曲线。
从前,自己最爱从背后拥抱这具皮囊,无论是穿衣还是不着寸缕。
或将脸颊贴紧后背聆听心跳,或细细密密吻遍每寸肌理。
每逢此时,怕痒的爱人便会双肩微颤,嶙峋蝴蝶骨翩翩,侧身张开手掌轻捂住她的唇。
董事长专用电梯采用全透明设计,电梯一路攀升,楼层全景一览无余。
她的心随楼层往上越跳越快,像揣了只乱蹦的青蛙。
到了目的地,邬嬴让秘书上两杯咖啡,旋即带她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木门往两侧开展,晏玥放慢脚步,呼吸骤停。
整面连贯的全景玻璃窗直冲视野,澄澈阳光毫无遮拦倾泻而入,亮而不热。
自诩出入过不少名贵场合,却还是第一次如此实打实被震撼到。
集团最高决策者的办公室,向来是见微知著的地方。
不仅是审美代表,更是财力象征。
之前,自己对那些冰冷的数字感触不深。
但现在,她彻底明白邬嬴的商业帝国究竟有多庞大。
“愣在那儿干吗?”
耳边传来质问,晏玥回过神来,耳尖微烫,快步跑向西角的商务会客区。
窗帘渐渐拉上,室内自动换成人造光。
来到榆木茶桌前,她瞧见对桌眉心微蹙。
不等对方发话,便抢先开口:“嬴嬴,听说你家里又给你安排相亲了,你……你还好吧?”
邬嬴眉梢愈拧,语气不善地问关她何事?
“我,”对面明显不想多说,但她也不恼,“我怕有人为难你。”
邬嬴瞧她不敢妄动,不由想起当年她被无辜牵连,神色微敛,缓声转移话题,“前些天,我妈找过你?”
“你怎么知道?”晏玥心头一惊,指尖猛不丁蜷紧。
“环昌有涉外合同需要场外支援。”
她“哦哦”两声,心里暗忖李姨骗人还做全套。
“你们聊了什么?”邬嬴不动声色地将对方每个小动作尽收眼底。
晏玥缓缓松开紧握的手心,看来嬴嬴不知道谈话内容,“就,一些公事,我不能泄密。”
邬嬴敛了敛睫毛,怀疑对方在骗人,但又没有证据。
“你们律所有没有其他律师做涉外合同校检的,换个人去环昌接案。”
“为什么?”她登即蹙眉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