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任鸿隽氏谈整顿川大》,《北平晨报》1936年5月19日剪报,“国立四川大学档案”第17卷。
[70]翁文灏致任鸿隽函件,1937年3月26日,《川康地质考古旅行团公约》初稿及修改稿,均在“国立四川大学档案”第495卷。
[71]《博物馆筹备委员会第四次常会记录》,《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6卷第3期,1937年10月4日,第14页。
[72]如他曾在《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1卷第14期(1933年4月17日)上撰文《原始人类》,介绍“北京人”的情况。
[73]《四川区域内之古物调查研究之计划简明书》手稿,“国立四川大学档案”第63卷。按,此文件说川康地质考古旅行团发现的是新石器时代遗址,未知孰是。
[74]童恩正:《冯汉骥小传》,收在冯汉骥:《冯汉骥考古学论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85年,第221页。
[75]林向:《著名考古学家冯汉骥》,收在四川省政协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四川近现代文化人物》第3编,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84页。
[76]张勋燎:《冯汉骥先生师门从学考古记》,收在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学系编:《四川大学考古专业创建四十周年暨冯汉骥教授百年诞辰纪念文集》,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64页。
[77]《史地研究会通讯》,《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8卷第17期,1940年6月11日,第4页。
[78]《彭山考古团返校》,《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12卷第1期,1942年3月11日,第4页。
[79]《国立四川大学二十六年度校务进行概况》,《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7卷第1期,1938年10月3日,第3页。
[80]冯汉骥:《松理茂汶羌族考察杂记》,收在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考古学系编:《四川大学考古专业创建四十周年暨冯汉骥教授百年诞辰纪念文集》,第26页。
[81]《西南社会科学研究处招待雷波黑白猓玀茶话纪事》,《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7卷第28期,1939年4月17日,第4~6页。
[82]胡鉴民:《苗人的家族与婚姻习俗琐记》,《国立四川大学校刊》第18卷第3期,1946年4月1日,第1~4页。
[83]《作者小传》,收在任乃强:《任乃强民族研究文集》,北京:民族出版社,1990年,第559~561页。
[84]《边疆研究学会近况》,《国立四川大学校刊》第20卷15期,1948年12月1日,第18页。
[85]冯汉骥:《松理茂汶羌族考察杂记》,第37页。据该文整理者张勋燎教授说,原稿每页版心均印有“西南民族史”字样,推测即作者计划中之专著《西南民族史》的部分内容。
[86]任乃强:《康藏民族之由来及其细分》,收在《任乃强民族研究文集》,第14~21页。
[87]徐中舒:《结绳遗俗考》,收在《徐中舒历史论文选辑》上册,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第708页。
[88]《对于教育部史学系课程标准草案之意见》,具体时间不详,“国立四川大学档案”第225卷。
[89]徐中舒:《从古书中推测之殷周民族》,收在《徐中舒历史论文选辑》上册,第26~32页。
[90]任乃强:《自序》,收在《任乃强民族研究文集》,第1页。
[91]《各会议会员及各委员会委员名录》,收在《国立四川大学简况一览》,成都:四川大学出版组,1940年,第6页。
[92]《本校博物馆筹备委员会进行计划书》,《国立四川大学周刊》第5卷第22期,1937年3月29日,第11页。
[93]《国立四川大学二十六年度校务进行概况》,第3页。
[94]《四川省博物馆组织规程》、《四川省博物馆理事明[会?]简章》,《国立四川大学校刊》第10卷第1期,1941年2月21日,第8页。
[95]黄季陆:《国立四川大学——长校八年的回忆》,收在《黄季陆先生论学论政文集》第3册,台北:“国史馆”,1986年,第1743页。
[96]参考王汎森:《从经学向史学的过渡——廖平与蒙文通的例子》,收在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编:《蒙文通先生诞辰110周年纪念文集》,北京:线装书局,2005年,第158页。
[97]缪钺:《治学补谈》,收在《缪钺全集》第7、8合卷,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78页。
[98]参考缪元朗:《缪钺先生编年事辑》,北京:中华书局,2014年,第65~124页。
[99]直到晚年,缪先生与叶嘉莹教授合作,治学中心复归古典文学,也反证此前若干年内他侧重史学研究,并非对文学不再感兴趣,而很可能受到编制的影响。
[100]缪钺:《与杨联陞、缪鉁书》,1947年8月13日,收在《冰茧庵论学书札》,北京:商务印书馆,2014年,第80页。
[101]不过,这一区分也不宜过于突出。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初,川大经教育部批准,设文科研究所,以中文系为主导,然实际分为中文、历史两组,钱穆、李思纯、徐中舒、束世澂、柳诒徴、蒙文通等均曾担任导师。1947年,文科研究所奉教育部令改为文学研究所,蒙文通仍在该所指导学生研究“西南民族之分布”。见四川大学中国文学所办公室:《川大中国文学所概况》,《国立四川大学校刊》第20卷第4、5期合刊,1947年12月15日,第2页。
[102]钱穆:《八十忆双亲·师友杂忆》,长沙:岳麓书社,1986年,第144页。
[103]对1949年以后的系风产生了重要影响的几位老先生如徐中舒、蒙文通、缪钺、冯汉骥对此均有明确提示。分别参见王辉:《立德立言、归于不朽》,收在四川联合大学历史系编:《徐中舒先生百年诞辰纪念文集》,成都:巴蜀书社,1998年,第19页;蒙文通:《治学杂语》,第3页;缪钺:《自传》,《缪钺全集》第7、8合卷,第172页;张勋燎文,第71、64页。
[104]比如蒙文通说:观史“须从波澜壮阔处着眼”,“把握住历史的变化处”。又说:“文化的变化,不是孤立的,常常不局限于某一领域,因此必须从经、史、文学各个方面来考察,而且常常还同经济基础的变化相联系的。”见《治学杂语》,第1、33页。
[105]蒙文通:《治学杂语》,第1页。
[106]语出陈寅恪:“来函”,《国学季刊》第5卷第3号,1935年,第9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