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元代替宁远侯府和盛家订下了顾廷烨和盛华兰的亲事,暂时交换了定亲信物。
至于正式的三书六礼,就要等他们回汴京在走正式流程了。
为了不让女方一直忐忑不安,曦元提前结束了她到处浪的旅游计划,和顾廷烨回了汴京。
当顾偃开知道顾廷烨要娶一个从六品官员家的嫡长女时,瞬间不干了:“不行!我堂堂侯府,岂能娶一个从六品家的女儿!”
曦元鄙夷的看着顾偃开:“二郎怎么就不能娶了?起码二郎娶她没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不像某人。”
她用十分嫌弃的目光,将顾偃开上上下下给鄙夷了一个遍:“还是那种端起碗喊娘,放下碗骂娘的小人。”
“你!”顾偃开自然是不可能没听懂,也就是因为他听懂了,才会把自己给气得有需要速效救心丸。
“秦曦元,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争吵就提这件事?!你就不能换一个吗?!”
“不能!”曦元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能做,我凭什么不能说!”
“当初是白家自己想要攀上宁远侯府,才会同意那门亲事,我宁远侯府可没有用权势强娶!”顾偃开也不藏着掖着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是她白氏自己不知足,贪心不足蛇吞象,既想要我宁远侯府的权势帮衬娘家,又想要侯府主母的地位。”
“顾偃开,你这话没错!”曦元完全不像顾偃开那么激动,她神情十分平静。
“你们一个想要钱,一个想要权,各取所需!可你该一开始就跟她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不是一边用人家的钱,一边睡人家的床,等睡完人家的床后,又想起来心里早死的心上人。”
她的视线落到了顾偃开的下三路:“分明是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还非要怪人家勾引你,才让你做了对不起心上人的事情。”
“然后将这一切全部怪在人家头上,对她冷言冷语、恶言恶语。你是宁远侯府的当家人,你的意思态度就是风向。”
“她白氏完全不明白,昨天还在和自己温存的主君,为何一觉起来,就变得截然不同。”
“顾偃开,你可别说你没看上白氏的美貌,不然为何白氏刚生下二郎后不久,又怀有了身孕。”
“你这种既要又要,当了表。子还要立牌坊的行为,真让人恶心。”
“我用两文钱去买肉包子,投喂一个流浪狗,狗都会在吃完肉包子之后,冲我讨好的叫一声。”
顾偃开瞬间不干了:“秦曦元,你骂我连狗都不如!!”
“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自己非要舔着脸认下,还怪我咯?”曦元轻蔑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你!你这个毒妇,你是不是就是想气死我?然后就可以霸占宁远侯府了?!”顾偃开被气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哎哟!”曦元夸张的伸出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
“顾偃开,你怎么知道我有过这个想法?”她轻轻摆动的脑袋,一副特别矫揉造作的样子。
她还伸出另一只小拳拳,‘轻轻’捶了捶顾偃开的胸口,再将顾偃开捶得后退一步时,才继续开口。
“你也是知道的,人生有三喜,升官发财死主君,我占不了前面两项,总得把最后一项给占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