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眼红头怒龙颤巍咆哮,脸上火辣辣的抽痛和鼻下腥骚的臭味萦绕,一时间清雅竟不觉得受辱,还生出一种莫名的臣服崇拜:这根比王郎的大多、长多了…………
见美人呆滞震惊,霍雨浩得意的扭腰甩蛋,肉棒顶前抵住艳亮红润的朱唇。
清雅稳住心神,纤手握住斜指天际的粗大肉棒撸皮套弄几下,便吐舌点住龟头拨进嘴中。
霍雨浩舒爽持续低吟,清雅则是一手套茎底红唇大张裹住肉棒,柔软的舌尖逗着尤带骚穴春水的菇头上挑下拨,忽视那浓腥至极让她咋呕反胃的臭气,努力的吞吐含吮,脑中幻想着是在伺候自家男郎,厌恶恶心感去稍去些许。
红唇薄套裹着肉棒浅含深吐,直到唇嘴套吞才过半,喉头就被烫热滚大的龟头抵着威胁时她才被拉回真实,螓首后退吐出茎肉少许,湿淋淋沾满水光的粗长肉棒后面还有好大一截还没照顾到,相比王言吃到卵蛋袋子才堪堪探到喉咙的长度,端的是恐怖非凡!
少年居高临下俯视胯下吃棒的美妇,见她艳丽雪白的香腮时而吃的鼓起,凸印出圆圆的龟菇,时而深深凹陷吮夹出个棍形,有意装作不受抖了抖被纤手握住搓揉的睾丸,挺着腰身就向檀口更美妙的深处插去。
“啊………”
硬热的菇头蹭过硬腭顶弯软腭,刚挤开软韧的小肉口,龟棱被软滑卡住,少年还没来得及多享受,美妙窒塞感就倏而离去,清雅“哇”的吐出肉棒,眼角噙泪没好气的拍了水光涟漪的肉棒一下,
“那么大一根,要撑死姐姐不成?”
霍雨浩嘿嘿发笑挺着肉棒顶蹭美人娇颜,手拔去青丝上的发簪解释道:
“清雅姐姐那么会吃,有些受不了了。”
见美人不理睬自己,复来逗棒儿,霍雨浩摸了摸鼻子调笑道:
“吃的话都不说了,是不是王言老师的肉棒不似我这样粗长,让清雅姐姐吃不尽兴。”
粗大肉棒龟头红紫,棒身虬结,清雅美面侧倚,红艳的香舌顺着茎身上的青筋撩绕向下,刮吮精囊上的褶皱横纹,而后又吃衔住两颗睾丸含进嘴中,舌液拨划卵蛋贝齿啮磨阴囊。
“唔…没……蛋蛋也……没那么大…………”
霍雨浩原本还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不理自己,没想到竟是贪吃的一刻都不肯离,又是笑道:
“那有多长,比划一下?”
香舌顺着蛋囊滑上,舌尖儿绕着敏感系带狠撩两下,移到棒首下三分之一多一点,妩媚抬眼道:
“这里,上面…………”
霍雨浩打量一下,嘴角邪笑,看了眼如口渴小猫儿一般,正吐着舌不住舔舐粘液的清雅,每当清澈透明的淫汁从红胀孔大的马眼涓流溢出时,红嫩的艳嘴都会舌唇并用着吮去,生怕会掉一点在地上浪费一样。
“唔……噢……难为清雅姐姐了……嘶…噢…这样小的肉棒恐怕都满足不了姐姐的骚穴吧……噢~…………”
霍雨浩眯眼爽得忘乎所以乱语,一上一下套弄的白颈,一张一合吃吮不休的红唇却突然停住,清雅吐出肉棒抬头道:
“王郎很厉害的,虽然没你这般大但比你持…………”
她话未说完,红唇就被一胀一跳的狞恶龟菇顶着直插入喉,霍雨浩正是爽得难以自持的时候,那想听她那些和王言情深意切为他辩解的话。
既然想快为他催精了事,只有下流的话语可是远远不够的,即使是“雏鸟”,也得爽了才能射啊。
霍雨浩按着清雅挣扎的螓首挺腰,粗长肉棒一个深插整条插破进软喉窄腔子中,大半个龟头被肉壁唾液裹挟着插嵌进食道腔里,极短暂的停留,又很快的抽身拉出一截,仅凭着三分之二多的长度就轻松快意的蹂躏起清雅美妙狭窄的喉穴软肉。
“呜…呜…呜………”
经过短暂的不适,清雅已经习惯了粗大得过分的肉棒侵犯,还能配合着插入抽出时蠕动咽喉黏夹按摩龟棱,口交喉咙取悦男人之技她也是学过的,之所以抗拒,一方面是因为少年性器粗大,突然的侵入本能会反抗,另一方面则是自己锻炼纯熟的喉技,还没侍奉过自己爱郎,现在却叫别人先享受了、插爽了,而且她还想到,以霍雨浩“敏感”易泄的阳具本事,这样迅猛抽插肯定没几下就受不了泄了。
爱郎王言体贴她都不忍心干的事,就要被他干了,会射满满一嘴吧………………
复杂繁乱的思绪只在一瞬,木已成舟,她也不在矫情,强迫自己忘记一切,努力的颊吸舌舔、唇套喉夹,手捏着土鸡蛋大小沉甸甸的卵丸揉按,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狞恶丑棒、承受热血少年交媾似的猛烈抽插,只求能让他快点泄出。
“啪……啪……啪……啪………………”
霍雨浩深插急抽,滚大的龟头渐有急浪拍礁之势来回贯穿咽喉,耷拉的卵袋飞速的扇摆抽打嫩白的脖颈,他大呼着喊爽,惊叹于美人高超的喉技,享受她明明不愿却还要装作风骚侍奉、痛苦难耐的模样。
就在他想着不宜多征伐就此出精的时候,房内进来的平滑墙壁上,点点涟漪泛起,微光闪动,一道靓影闪了进来。
“师……”
少女手掩樱唇止去惊声,霍雨浩眯目看去,正是自己的宝贝徒儿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