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沈辞月犹豫了一阵,小声说:“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你不要难过了。”
“什么?”顾怀砚偏头看她。
沈辞月还没说,脸就热了起来,指尖不自觉攥紧了被角。
她咬了咬下唇,嗯了半天。
“其实……我……”
声音越来越小。
“从小就喜欢你。”
话一说完,她立刻转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顾怀砚一怔。
这六个字,让他这些年隐秘的爱,忽然有了回应。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
他侧过身,也顾不上后背的疼,连人带被拢进怀里。
轻轻掀开被角,看见她脸红红的,垂着眼睫不敢看他。
“真的?”
沈辞月没有回答,只是害羞地紧紧闭上眼。
顾怀砚喉结微动,当即低头吻住了她。
大半个月的分离,又经历数小时惊慌与失而复得,他的唇贴着她时,呼吸都轻了下来。
沈辞月渐渐放松开始回应他。
指尖抓住他的衣襟,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两颗早已相许的心,直到此刻才真正彼此贴近。
*
翌日早晨。
趴在顾怀砚肩窝睡了一整晚的沈辞月,在他极轻的抽气声中惊醒。
她睁开眼,立刻将头挪回到自己枕上。
“是不是压疼你了?”眼里满是紧张,说着就要起身:“我陪你去医务站看看。”
“没事,就是一动会牵扯到。”顾怀砚立刻制止她,缓缓坐起来:“等下一起去看看去父亲母亲,他们很惦记你。”
沈辞月点头:“好,我先去收拾。”
她刚起身准备下床,顾怀砚又拉住她胳膊。
“宝宝。”他低声唤她,语带笑意:“还没告诉我,小宝宝,你是怎么想的。”
沈辞月猛地低头,手覆在小腹上:“对哦,还有他呢。”她抬起头,眉眼弯弯:“我想带他看世界。”
“哎。”顾怀砚看着她,低声道:“你都还没陪我看世界。”
沈辞月笑出声,伸手去牵他:“一起看。”
两人用过早餐去了承松院。
大家都聚在偏厅,顾怀璟也在。
顾怀砚的伤势瞒不住,只能轻描淡写地解释,去现场看项目时出了意外。
顾庭曜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沈辞月:“阿月没受伤吧?”
“父亲,我没事。”她连忙开口:“是我太着急去看项目进度了。”
顾庭曜摆摆手:“无妨。你离开这么久,挂念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