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月紧紧怀着他的脖颈,呢喃软语:“哥哥……求求你。”
顾怀砚顿时破功,一秒都等不了。
猛地翻身将她禁锢在身下,以雷霆之势回应着她的诉求。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是祖宗,要命!
*
翌日,沈辞月吃过午餐,才被顾怀砚送回来。
一进门,原本躺在沙发上的夏薇腾地坐起身。
她目光在人身上扫了眼,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魏姨做得菜,剩了不少哦。”
沈辞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走近悄声问:“她是不是不高兴?”
“我可没不高兴,这不立刻打电话告诉你。”魏姨正在自己的房里,语气轻松地向袁管事通风报信。
袁管事索性将手机调至公放。
老太太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这情况往后少不了,你直接问她,别让孩子自己憋着。”
“哎,好好。”魏姨连声应着:“等月小姐回来我就问。”
挂断电话,袁管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太太瞥她一眼:“都说了让你别瞎操心,现在看见这俩黏糊成这样,多烦人。”
袁管事不由得想起昨日的情形。
顾怀砚特意过来向老太太探听情况,却一无所获,脸上的失落特别明显。
袁管事忍不住劝老太太:“兴许月小姐也想大少爷呢,陪着反倒更有学习劲头。”
老太太没好气道:“你还怕他陪不着,看着吧,照这情况今晚就得寻过去。”
想到这,袁管事不禁感叹道:“还是您料事如神。”
这边,沈辞月提着心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朝佣人房那头走去。
刚进廊道,魏姨正好从房间里出来。
“月小姐,回来啦。”
“是……”沈辞月笑得有些拘谨:“魏姨,我……”
魏姨轻声接过话头:“大少爷什么时候来,您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我就不单独给您准备餐食了。”
“啊……”沈辞月脸颊一下热起来,干巴巴笑了两声:“周末两天,我都不在这边。”
“好的。”魏姨点点头,神色自若地说:“晚上吃石斑鱼,老太太特意让人送来的,新鲜着呢,我先去处理。”
“哦,好。”沈辞月见人消失在拐角处,也转身回到了客厅。
夏薇倚着沙发冲她眨了眨眼。
“赶紧写论文去。”沈辞月忽然想起顾怀砚的生日礼物:“哎呀,我得赶紧联系工坊,把制作的事定下来。”
夏薇跟着进了书房,凑到桌前看了一眼摊开的设计稿。
“哇。”她俯下身,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个好漂亮。”
她盯着看了好一阵,忍不住问:“这个之后会做成产品吗?”
“会,但造型会改。”沈辞月目光停在设计稿上,弯起眉眼:“这一件是独一无二的,非卖品。”
“难怪。”夏薇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熟悉,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沈辞月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张设计稿铺开。
一张是窗花纹样的耳环,一张是榫卯结构拆解出来的心形情侣钥匙扣。
“我打算做三条产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