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方案需要脱水。”顾怀砚取过一侧沙发上的薄毯将她裹住,手臂隐没其中,缓缓开口:“一个方案的讲演时间需要控制在四十分钟以内。”
沈辞月顾不上那只在背后作乱的手,秀眉蹙起:“那不够呀。”
“所以要进行取舍。”顾怀砚另一手下滑,耐心解释:“抓住他们想听的核心内容,再围绕你自己的核心目标,挑你最擅长,能讲出亮点的部分。”
“他们想听的核心内容……”沈辞月想了想:“收益以及持续性。”
见顾怀砚点了点头,她继续道:“我的核心目标保护,围绕着这个目的,我最能讲清楚的就是古建里的业态规划……”
“对。”
他一个字落下的同时指尖没入,沈辞月陡然屏息,随即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又轻又娇。
顾怀砚总结道:“不提你的目标,但最终用他们在意的核心,去达到你的目的。”
“我……懂了。”沈辞月声音和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从滑落的肩带里抽出双臂,任其往下堆叠着。
她忍不住黏了上去,胸口的酸胀紧贴着他,随着体内的节奏,下意识张嘴含住他的耳垂。
嘴里的柔软湿润,让顾怀砚呼吸一滞。
摩挲背脊的手掌游走到前方,掌心拢起的瞬间,终于确认了不寻常。
“宝宝是不是快到日子了。”
“嗯。”
顾怀砚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难怪。
他从沙发边的小桌上的盒子里,抽出纸巾。
下一秒将湿透的纸团,扔在一边。
他一边拉开束缚一边低声问:“宝宝还有没有要问的?”
沈辞月支起身子,用那水光盈盈的双眸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那明天再修改,练习……”顾怀砚陡地坠入温池之中,呼吸乱了几分,“我做你第一个听众好不好。”
沈辞月一颤,将脸埋进她的颈侧,小猫似的应着。
他平顺着呼吸,嗓音微哑:“宝宝自己来,好不好。”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绕。
见她委屈巴巴的样子,顾怀砚索性托着她的臀站起身。
沈辞月被瞬间的力道冲击,双腿倏地从他腰间滑落。
他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人:“宝宝,沙发完蛋了。”
第二天一早,沈辞月不等闹钟响,便匆匆下了床。
用过早餐,她站在卧房门口,朝还赖在床上的人叮嘱了一句:“我去书房了,禁止你靠近。”
顾怀砚侧过头,无奈失笑:“好,我绝不打扰。”
沈辞月得了保证,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书房一进去,就是一天。
连午餐,也是送进去简单用了些。
“餐食倒是都用了。”周翠被顾怀砚唤来问话,如实回道:“一直在里头踱来踱去,嘴里念念有词。”
“行。”顾怀砚心情很好,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今天都听她的。”
*
翌日十点。
顾怀砚将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沈辞月眼睛怎么也不肯睁开,他直接抱着人去了浴室。
“宝宝,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