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砚很快反客为主,勾缠着她的唇舌,热烈回应着。
房内温度越来越高,沈辞月喘着气将他推开。
“你这样,我会堕落的。”她眼尾泛红,眸中氤氲着水汽,勾人得很,“我还要工作呢。”
顾怀砚深吸了口气压下冲动,把人放开。
他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用这个,可以查一遍现有数据有没有被人改动过。”
沈辞月抱住他的腰,赖唧唧地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无所不能。”
顾怀砚哼笑一声:“那跟我回卧房?”
她立刻松手,冲他粲然一笑。
“老规矩。”顾怀砚转身往门口走:“过一分钟,做一个小时。”
“我知道啦。”沈辞月立刻回复,朝他挥挥手:“一会儿见。”
等书房门合上,她立刻插上U盘,将对应的数据表调出来,又将杨组长刚发来的数据表打开。
两张表并排放在屏幕上。
按照杨组长标注的更新数据逐一核对。
数字一模一样。
之前给的那版,果然是有改过。
沈辞月像是拿到致胜法宝般,干劲十足。
她迅速将本月的数据重新核查一遍,确认无误后,顺手回给了杨组长。
随后,从一月开始,逐条对照原始数据。
夜色渐深,院里一片寂静。
书房里的灯依旧通明。
第二天一早,沈辞月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
她给自己定了目标——
两周内,结束这项工作。
与此同时,Anna却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神不宁。
昨天见沈辞月没有参加项目例会。
她辗转打听到,人又被杨组长截了下来。
这个人是顾先生家里亲戚安排进来的。
目前据她看来,对老板太太并没有明显的恶意。
但是以这种频率安排工作,且还是专挑消耗人耐性的工作,对于一个新人来说,恐怕是无法承受的。
她犹豫再三,还是第一时间联系了顾勤。
可顾勤却说要请示顾先生再进行下一步。
到现在都没个消息。
难道是老板觉得她办事不利?
或是认为这不算风险?
跟了老板六年,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她不禁有些发怵。
手机在桌面震动起来。
她立刻接听。
“顾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