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姐儿眼睛一亮,好奇地问:“什么猜测?”
巧宝说:“关于这次‘打摆子’瘟疫的源头。”
双姐儿顿时兴奋,伸手去揉搓巧宝的脸颊,笑道:“巧宝姐姐真聪明,像诸葛亮一样聪明。”
“人在家中坐,就能看透天下事!”
“幸好我是巧宝姐姐的同盟,而不是仇人!”
巧宝被夸得脸红,把双姐儿捣乱的手推开,冷静地说:“暂时只是怀疑,还没证实。这次瘟疫的源头很可能真是投毒,但投毒的坏蛋可能不是人,而是那些嗡嗡叫、讨人厌的蚊子。”
“我家卫姐儿、立哥儿和祖母生病之前,都被蚊子咬出痒痒的肿包。”
双姐儿表情疑惑,问:“我也被蚊子咬过,为什么没生病?”
巧宝说:“面对同样的情况,身体底子好,就不容易生病。”
“而且,说不定蚊子也分两种,一种是投毒的蚊子,另一种是不投毒的蚊子。”
双姐儿的脑子变得更加云里雾里了,说:“蚊子那么小,又长得几乎一个样,咱们哪里分辨得清楚?”
巧宝说:“我说的只是猜测罢了。”
“我家里有西洋跳蚤镜,可以把蚊子放大瞧瞧。另外,还可以派人去生病的人家问问,问他们生病之前是不是都被蚊子咬过?”
双姐儿赞同她的想法,于是一边派人出去询问,一边亲自想方设法去抓蚊子来研究研究。
闲置在那里落灰的西洋跳蚤镜又派上用场了。
而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小小的蚊子被放大之后,显得并不简单。
而且,死掉的蚊子表面上看起来一动不动,但它身躯里却还藏着别的会动的秘密。
蚊子不仅仅是咬人那么简单,它身躯里面还藏污纳垢。
双姐儿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毛骨悚然,说:“咱们快点把这个重大消息告诉皇上,顺便还能得赏银五百两。”
巧宝说:“因为我家里出了‘打摆子’的病人,所以我不方便亲自去面见皇上。”
“万一皇上也生病,肯定会有人怀疑是我传染的,到时候我就算有十张嘴,也撇不清嫌疑。”
双姐儿想一想,说:“不必当面说,我给皇上写封奏折就行。”
巧宝帮她磨墨,她提起毛笔就写字。一边写,一边逐字逐句商量。
最后署名时,署她和巧宝两个人的名字,还加盖两个人的印章。
等奏折送出去之后,巧宝不浪费磨好的墨汁,抓起毛笔,给娘亲和姐姐写信,把卫姐儿、立哥儿和祖母生病又痊愈的事告诉她们,写得非常详细,顺便还提到京城的情况,以及自己和双姐儿用西洋跳蚤镜观察蚊子的成果。
下午,花大吉又来唐府给唐母、立哥儿和卫姐儿复诊。
王玉娥左手拿人参,右手拿燕窝,给花大吉看,用十分信任的语气问:“花太医,这些药是否用得上?”
“如果天天吃,身体底子会不会变更好?”
花大吉瞧一瞧人参和燕窝,仔细辨别真假,然后咧嘴笑,说:“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名贵药材,可值钱了。”
“不过,这是补药,可以锦上添花,对家中三个病人而言,却并非对症下药。”
“都吃了,反而可惜,浪费。”
王玉娥点点头,立马打消煮燕窝粥和人参汤的念头,转身把这名贵药材收进匣子里。
花大吉落座,喝两口茶水,又翘起二郎腿,问:“婶子,为了买这补药,你花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