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弗蕾拉很无语地看了梁羽一眼,那眼眸中带着一种“我就静静地看着你吹牛”的意味。
她双手抱胸,嘴里说出来的话丝毫不给梁羽留半分脸面:
“你确定你能扼制?
事情是你做的吗?你就往自己身上揽。
你说的‘扼制住了’,那是因为你家猫自己的意识足够强大,一直在拼命压制那股外来力量的侵蚀,这才没有让那些纹路扩散得太快。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你的功劳了?”
梁羽被茵弗蕾拉这番话直接说懵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才憋出一句:
“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曾经试图用魔力去压制那些纹路的手,又看了看金渐层手臂上那些依旧触目惊心的黑红色纹路,一时间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茵弗蕾拉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暴打梁羽一顿的冲动。
她走到金渐层身边,蹲下身,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好了,后面的事情由我来接管。
你别给我插手。
我很怕你照顾着照顾着,就把我的猫给照顾死了。
手感这么好的猫,可不是那只只会吃肉和捣乱的哈基米能比的。”
梁羽一听这话,顿时急了,也顾不上刚才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事了,跳起来反驳道:
“茵弗蕾拉女士,请你注意措辞!
什么叫‘你的猫’?!
这明明是我的猫!
你想要的话,自己去找一只啊!”
“嗯哼?”
茵弗蕾拉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从腰间抽出了一根将近两米长的魔杖,握在手中,杖尖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目光不善地盯着梁羽。
梁羽看到那根比他胳膊还长的魔杖,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瞬间完成了从愤怒到纠结再到谄媚的转变,然后昧着良心,用一种极其诚恳的语气说道:
“但——话又说回来,咱俩之间都这么熟了,还分什么彼此呢,对吧?
所以啊,我的猫就是你的猫,你想怎么撸就怎么撸,想撸多久就撸多久,完全没问题!”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茵弗蕾拉手中那根魔杖,生怕她还在气头上,直接一棒子下来把自己给物理超度了。
好在茵弗蕾拉听到这句还算像人话的话,这才冷哼一声,将魔杖重新收了回去,没有再继续吓唬他。
梁羽说到这里,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另一个身影——那头白天带着他奔波了一整天的白虎兽娘。
那双金色的眼眸,那头银白色的长发,那对毛茸茸的虎耳,以及那条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白色虎尾……
如果能把她也拐过来,等金渐层好了,那岂不是每天都能享受到双倍的撸猫快乐?
想到这里,他的心思便开始活络起来。
他转过头,看向正在检查金渐层状况的茵弗蕾拉,试探性地问道:
“对了,明天你这边走得开吗?
如果能走开的话,我带你去拐猫……呸,我是说,带你去见一下我昨天遇到的一只白色猫咪。
那手感,那品相,绝对是一流的!”
茵弗蕾拉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那种不信任的目光再次投向梁羽。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准没好事。
她放下手中的工具,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