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升起前所未有的的感觉,他好像一片干涸已久的裂土,明明在这场甘霖大雨里已经很满足了,却仍是觉得不够。
有没有什么汪洋巨浪,可以将他一举淹没,溺死?
她浑身对他好像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终于松开那被他噬咬得可怜的耳垂,继续轻吻着往下时,又克制不住地将她那截纤弱的雪颈、单薄的肩臂,都吮咬出红痕来。
我的。
他盯着那些印记,如是想。
温瑜因难捱而推拒抵到了他下颚处的手,也被他按住吮着纤白的五指细细噬咬,将先前捏出后消散的红痕,用另一种方式重新烙了回去。
温瑜被他咬得吸气,身上却似过电般麻疼时。
薄红的眼底晕着水色,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可能真的是想撕碎她——
作者有话说:给审核大大磕头了,审核大大辛苦了~
还有2000字内容,宝子们plq找找吧,因为不是纯粹的颜色,主要还是有两个人一些情绪上的东西,看了可能更能理解后文情感走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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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文案也不是剧情有变动哈,只是觉得没必要剧透太多,想让文案精简一点,那两句话够概括獾和鱼的大概感情经历了~
第169章“温瑜,哪有你这样的……
温瑜昨夜吃够了苦头,天将明时终于被抱回软榻间合眼睡去。
萧厉帮她绞干了头发,又俯身亲了她好一会儿,她眼都已睁不开了,在睡意迷蒙间浅蹙着眉,只下意识地用指尖都烙满吻痕和淡红牙印的纤白五指去抵着他。
这一晚委实是被欺负狠了。
肩颈上也遍布红痕和咬痕。
因为躲不开他绵密的亲吻,最后索性转过身把脸整个半埋进了绣花软枕里,呼吸绵沉,只留一个后脑勺给萧厉。
明显不合身的宽大里衣套在她身上,因这转身被蹭得滑落些许,露出乌发遮掩下的一截雪颈和半个吻痕密布惨不忍睹的肩膀。
后肩处有个牙印咬得尤为深,甚至见了星点血印。
萧厉呼吸又烫了起来,却也知道不能再过了,他隔着被子拥住她,埋首在她肩窝处蹭了蹭,又细细啄吻了一番她后肩那个牙印,方松开她。
床榻上一片狼藉,已凌乱得不能看了。
萧厉从架子上取了件自己的外袍披上,未系束带的中衣下,他那一身痕迹也不轻。
除却满肩被抓出的红痕,颈侧和前肩也有两个牙印,是真的深到见血。
一个是他抱温瑜进汤池给她清理时,被她咬的。
一个是他克制不住,在汤池里再次将人彻彻底底侵占了一遍,又在她后肩咬出那个牙印时,她半点不肯吃亏地还在他前肩的。
萧厉出乎意料地觉得很满足。
那个牙印与之相对的后肩,就是那道险些要了他命的箭疤。
两个印记,都是她留给他的。
不管她曾经是不是真的想杀他,他都早一败涂地到不想追究了。
现在她承认喜欢他,就够了。
萧厉将脏污的床褥和被她扯断的那片床帐卷起来一并放进了脏衣篓子里,又从柜子里翻找出了新的重新铺上。
收拾脚踏上二人的衣物时,借着烛火,他发现先前混乱中那条被两人压在身下的披帛上沾有血迹。
他皱了下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温瑜弄伤了。
幼时跟着萧蕙娘一起生活在醉红楼时,他知道楼里的姑娘们,每逢被老鸨推出去第一次接客,第二天换下来让楼里的婆子们洗的床褥就总是有血迹的。
但也有一些江湖莽汉来楼里寻快活,楼里纵是风月老场的姑娘们,也不太乐意接待这类人,他甚至听姑娘们抱怨过说那些莽汉太粗鲁将她们弄伤了。
那样的情况里,姑娘们换下来的床褥上也是有血迹的。
温瑜……好像是受伤了?
他最后一次给她清洗时,她都意识不清了,他碰她,她还是躲着呓语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