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只是怕您不方便,想问问您需不需要代笔。”
“本小姐还没有废物到如此程度!滚出去!”
齐如意冷冷骂了一声。
后者不敢再多言,迅速转身退下。
齐如意则是趴在床头,有些艰难的伸手写完了这一封信,最后将其折叠起来,放到信封里封死。
她又朝外大声喊着:“来人!”
丫鬟重新走进来,她才看着对方道:“帮我把这一封信拿给盛元邺,让他替我送出京都。”
齐如意把手里的信件递给她,先是吩咐。
说完之后,她又忽然好像想到什么,重新补充道:“你告诉他,我不希望他看这一封信里面的内容……可他若实在信不过我,觉得我心怀不轨的话,就尽管打开看吧!”
说完,齐如意重重冷哼了一声,面上依旧是没个好脸色。
“……是。”丫鬟不敢置喙什么,只轻轻应了一声,转头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齐如意一个人,她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眼底逐渐浮现出几分怨毒。
既然盛元邺怎么都不愿意帮她……兵权的事情也就算了,让对方杀个人他都不肯!
那么继续把他留下,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倒不如直接了结了,在日后行动之时,脚下还能少一块碍事的石头。
还有盛元邺……对方自诩爱她爱的死去活来,那么这一封送出去的信,他若是对她还有半分尊重的话,也不应该拆开来看。
这一点,齐如意倒是十分自信。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当日宫宴结束,乔晚和傅清淮一起出了宫。
她原本应该是和乔柏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的,只是两人到宫门口才刚坐下,马车就见车门的帘子被掀开,露出男人那张英俊的脸。
“我有些事情要与你姐姐说,先让我的马车送你回府去,如何?”
傅清淮探头进来,却没有去看乔晚,反而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小男孩身上,挑眉问。
后者一顿,愣了片刻之后还是点头。
他躬身站起来,缓缓走下了马车。
傅清淮顺势上来,坐到了乔晚旁边,如此娴熟的姿态,把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方才在宴会上,都同小柏说了什么?他竟这么听你的话。”
说来,这两个人之间也不算太熟,除却几年前在霖国公府见过两次之后,便再也没有其他交集了。
今日宴会上,乔晚离开的时候,傅清淮倒是凑近到乔柏身边,不知和他说了什么。
乔晚回来的第一时间,看到的便是两人交谈甚密的姿态。
“不如你自己来猜猜?”
傅清淮挑了挑眉,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
“猜不出来。”乔晚并没有多费心思,只道:“回府之后,我再去问问他好了。”
毕竟,乔柏素来听她的话,只要是她问起的,对方便没有不说的。
傅清淮勾唇,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继续在这件事情上说下去。
“今日宴会上,果然是盛元邺将我引出去的……只不过,他似乎也没有当真很想杀我。”
“被我发现之后,直接便放弃了,还一副任凭我处置的姿态。”
那态度,让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如此,他也还不算蠢得太离谱。”
傅清淮轻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