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两人之间相同的情意,仿佛一股炽热灼人的温度,互相影响着两人。
“我自不会让你吃亏。”
傅清淮轻笑道。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乔晚才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声提醒。
“对了,你的伤……”
“还是尽快回京城去处理一下吧。”
她方才帮忙包扎的时候就发现了,那伤并不算太轻。
“不急。”
傅清淮却并不怎么在意,语气轻松道:“这些年来,早就已经习惯了。”
毕竟是在边境作战,三年来和蛮夷不知打过大大少少多多少场战役……
怎么可能一点伤都没有?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对方拖行三四里路,肋骨断了数根,背后的皮肉几乎没有一块是好的。
躺在营帐中休养了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才重新站起来。
自然,这些消息,他是不会告诉乔晚的。
乔晚不知道这其中的辛秘,听着这话,却还是有些动容,眼眸微动,表情也跟着变了变。
她自知,对方表面上说的轻描淡写,在外所经历的一切,却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那战火纷飞的地方,定然比她所想,还要艰险千倍万倍。
“不说这些。”
傅清淮将她表情的变化都尽收眼底,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看起来似乎是颇为高兴的。
他主动扯开了话题,转而挑眉问。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这个东西,还有你刚才所说的思晨郡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怀疑,思晨郡主和前朝的人有关系。”
“你手中的这个便是证据。”
乔晚伸手指了指对方还握在手里的徽记,与此同时,回答道。
“三年前,在霖国公府,她便屡次想要对我动手,取我性命。”
“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她是因为我跟在你身边,才会做出这些的。”
“可是后来调查过后,却发现,这一切并非那么简单……”
乔晚说着,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她表情是认真的,看不出半点虚假。
而事实上,这话也不算是假,只是隐去了一些东西。
比如,她重活一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