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家同样是做一些胭脂生意的,从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不久,就没少找过麻烦。
到如今,三年来,两家结下的恩怨,也早就已经到了不可和解的地步。
而争斗时至今日,双方也应当要有个结局了。
乔晚倒是没再多问,微微颔首:“你安排的,我素来放心。”
“还有回京之事,筹备得如何?”
“此处的事务都已经交接的差不多了,你想要走的话随时都可以。”
顾成安沉吟片刻,很快回应。
说完,顾成安瞧着她,又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笑了起来。
“现在,咱们乔大掌柜的身份,和以往相比可非同一般了。”
“回京之后,只怕要吓他们一跳。”
这个他们,所指自然是京都和温州的那些朋友。
算来,他们也有三年未见了。
这些年,乔晚一直都留在沂州,忙着发扬红妆与酒楼的生意,连与京都众人互通书信的时候,都十分少有。
“你就别取笑我了。”
听着对方的调侃,乔晚脸上露出几分笑意,但很快又掩盖过去,淡淡道。
“更何况,既是有所改变的,又何止是我?”
如今红妆的生意真真正正做到了,如同几年前她想的一样,名满天下。
叶菱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铺子老板娘了。
“好了。”说着,乔晚停止了话题,只是问他。
“不说这些。”
“先前调查的事情,现在如何了?”
提起这个,甚至不必她说得太仔细,顾成安便似乎已经了然了她的意思,顿时脸上笑容消失了大半。
他微微垂首,认真回答:“此事我也让人查了许久,只是,对方太过谨慎,一直以来,也未能调查出什么线索。”
他们毕竟只是商户,即便银子再多,却也比不过对方身份太高,府上权势更是过人。
对方出手防备着,她们即便有心要查,也无可奈何。
乔晚表情一下暗淡了下去。
她方才所提的事,正是有关她的身世之事。
更是她重活一世到现在以来,最大的疑惑。
三年以前,刚查到了一点线索,知道自己的死是和思晨郡主有关,便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离开京都。
之后来了这里,等到生意有所起色之后,她便开始安排人回京都调查,无论是安排人去对方府上,还是别的许多手段,她都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