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议亲一事。
乔晚看起来没有半点意外,就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它的发生……
这样说起来,乔晚好似从许久之前开始,态度就已然变得十分奇怪了。
想着,男人正准备接着说下去。
话到嘴边,却被乔晚打断。
“多谢国公爷。”
“此生奴婢会尽快办妥,绝不会让酒楼的生意受到影响……”
“还有就是,既然要到温州建设分店,奴婢可能要离开京都一段时间。”
乔晚语速极快,仿佛是为了不给对方留下插画的余地一样。
傅清淮又是一顿,脸色缓缓沉下去,片刻后才应声:“……嗯。”
“没有其他的事,奴婢便先回去了。”
话说到这里,该要说的请求也都说完了,乔晚并没有要久留的意思。
说完,她甚至没给男人开声回应的机会,转身朝住处的方向走去。
独留傅清淮站在原处,刚想要追上前,迈步的瞬间,眼角余光却瞥见后方不远处,有个人影正站在角落里,半个身子隐藏在黑暗中,正盯着他看。
那,大约是老夫人叫来的人。
傅清淮动作猛地停住,长长舒出一口气,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走去,从始至终,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方才在院子里,他已经亲口答应了老夫人,暂且商议一下议亲之事。
诚然,这只是为了稳住老夫人。
没有那思晨郡主,也会有其他的人。
倒不如,先应下来,待他把原先计划的事都安排好了,再与老夫人说清楚……
傅清淮心中是这么计划的,原本打算告诉乔晚,自己的安排。
只是看对方的态度,现在说出来,她大概也没有听进去的心思。
还有老夫人。
对方让人盯得紧,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傅清淮想了许多,最后快要走到沧澜院时,开口呢喃自语似的说了一句。
“……将这一切都料理完之后,再说吧。”
……
并不知道傅清淮心中所想,这一夜,乔晚侧躺在**,看着窗外的夜色想了许多。
第二日,在傅清淮出门之后,去找了老夫人一趟。
后者倒是十分顺利的让她进来了,见到人,面上表情显得有些复杂。
“乔丫头,是有何事要说?”
老夫人吩咐人给她倒了杯茶,又让她在旁边坐下来,这才不紧不慢地问。
她大约能猜到,乔晚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