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听完,干脆又立了一条规矩,每个府只能有一个人来买,每人每日限购三十斤。
炭火是许多人家中必须品,如此,能让更多的百姓买到,也算是件好事。
这日,铺子刚开,乔晚干脆亲自过来看着。
外面百姓们排起了长队,都在迫切等着。
杂役是在善堂请来的,一个中年男子,瘸了一条腿,待人颇为和善,能说会道。
“不好意思,这位夫人,今日的煤炭已经卖完了……”
“夫人若是真想要,明日趁早来吧。”
待炭火售空,那杂役对外面的客人礼貌笑笑,轻声道。
“怎么又卖完了?我已经来了两日了!还有我家丫鬟,从你们开店第一日就开始来排队了——”
“连续三四日,都是这个结果!”
那妇人的语气带着几分暴躁,不甚满意道。
“这,我们店内规定如此,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杂役被说得一愣,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似的,小心说着。
话还未完,便又被打断:“行了行了,前两日你们店里的人也是这样说!”
“那我多付点银子,总可以了吧?你们通融一下,卖少点给我,可以吧!”
妇人嗓音强势,几乎是一副不给人拒绝的姿态。
杂役显得更为为难:“这,只怕不行……”
“我只是来帮着打杂的,实在是做不得店铺的主啊。”
“那你们老板在何处?将她叫出来,我亲自与她说!”
妇人声音更大,依旧不依不饶。
乔晚方才一直在看账,也是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动静,仔细一听,还觉得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她稍稍抬起头,正准备出去看看,却见妇人已经快步走进来了,气势汹汹的,抬头正好与乔晚对上视线。
双方均是一惊:“是你?”
此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因为玉佩生意,与乔晚有过些许渊源的老将军儿媳,何仪。
乔晚记得当初对方来提点自己的恩情,如今态度也颇为客气,直接走出来,轻声问着。
“夫人这是来买炭火的?”
“自然。”
何仪先是点了点头。